第494章 我等了她三年,我不想再等了
第494章我等了她三年,我不想再等了
“你想幹什麽?”
白央央盯着江恣,隐隐覺得不對勁。
“她現在躺在這裏,要經歷很多次手術,我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。”
江恣哀求地看着白央央:“我已經錯過了三年,我不想再丢下她一個人了。”
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。
家人。
舞蹈。
前程。
都沒了。
白央央眼圈生疼:“江恣,你知道的,小小不會想在這個時候讓你留下來。”
“我想。”
江恣斬釘截鐵:“三年前,她要追求夢想,要出國,我等她回來,我好不容易要等到了,她現在出事,我不能走。”
白央央偏頭:“我會轉告戰爺的。”
江恣仿佛松了一口氣,接過她手裏的東西,走進病房。
不多時,傳來了争吵聲,但很快被覆蓋。
白央央站在門外,看到江恣一口一口喂關小小吃飯,他的神情近乎虔誠。
關小小眼圈猩紅,應該是哭過。
她沒進去,轉身離開。
走出醫院,白央央打開手機,她在國外這半個月,所有時間都花在了醫院。
關小小在醫院的時候,中途高燒不退,險些喪命,好在都挺了過來。
她也沒時間看手機。
現在打開,密密麻麻的短信和未接來電映入眼簾。
她簡單地掃了一遍,很多人都在關心她,唯獨沒有戰北骁。
她一一回複,末了給墨清霜打了電話。
“央央,你這半個月在哪兒,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,我都差點找人調查你了。”
“媽媽,我之前出國一趟,我沒事。”
墨清霜那邊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你周末回家一趟,我好久沒見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墨清霜顯然有話想說,但聽到白央央精神不太好,也就轉移了話題,說了幾句關切的話,便挂了電話。
白央央打車回到月牙小築,簡單沖洗了身體,便倒在了床上。
她這半個月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,半夢半醒之間,感覺到了一陣涼意。
她睜開眼睛,發現是窗戶沒關。
寒風呼嘯,吹得人腦袋疼,白央央撐着身子站起來,眼前一黑,險些暈倒。
關好了窗戶,她倒在床上,眼前發黑。
她可能……生病了。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黑暗襲來,将她拖入深淵。
……
越南公館。
管家看着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的戰北骁,莫名有些發怵。
“戰爺,最近財團不順利?”
管家将茶水遞過去,小心翼翼地問。
戰北骁沒吭聲。
顯然不是因為這個。
“您和白小姐吵架了?”
管家思來想去,猛然發現,白小姐最近沒來公館,一定是因為這個。
戰北骁眼下閃過幾分暗澤,沒否認。
“戰爺,我早上剛看過新聞,白小姐可能是在照顧關小姐。”
“新聞?”
戰北骁皺眉,看向了管家,什麽新聞?
“您最近忙着收拾殘局,可能還不知道,之前那個連環殺手被抓住了,說是那個畫骨師……”
管家幽幽地将事情說了一遍:“我聽說關小姐被炸傷了,傷得很嚴重。”
戰北骁神色驟變,上次不歡而散之後,他便一頭紮進了財團的事務中。
;他原本想盡快處理掉那些礙眼的人,抽時間帶着白央央出去玩。
他們好像很少有出去散心的時間。
卻沒想到,一忙就是接近半個月,這半個月,白央央從沒發過消息,他也不肯發。
卻沒想到,帝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。
“這麽大的事情,怎麽不早說?”
管家聽出了他話裏的不悅,膽戰心驚:“戰爺,您基本沒回來過,我也沒機會……”
戰北骁拿出手機,撥通了江恣的電話。
“在哪兒?”
“戰爺,我在醫院。”江恣的聲音沙啞,“我和小嫂子說過了,我暫時要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戰北骁眼神微動:“你們見過了?”
“戰爺,我看小嫂子狀态好像不對,你要不去看看?”
江恣舔了舔唇瓣,建議道。
戰北骁一聲不吭挂了電話,起身離開越南公館。
時至深夜,整個帝都都安靜下來,原本熙熙攘攘的鬧市區都沒人了。
隻剩下無邊的空蕩,寂寥。
戰北骁驅車,前往月牙小築。
時隔三年,再次踏入月牙小築,戰北骁看着緊閉的門,伸手輸入密碼。
密碼是他的生日。
戰北骁記得很清楚。
推開門,一室清冷。
寒風呼嘯,窗簾在月光下翩跹起舞,他伸手,打開燈。
他單手撐着牆,低頭拿出一雙男士拖鞋,換了拖鞋,反手關門。
這套房子曾經是他和白央央的家,時隔三年,他站在這裏,隻覺得熟悉又陌生。
這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生活留下的痕跡,就連地毯上,都好像還殘留着他們糾纏之後的氣息。
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,“央央?”
沒人回答。
他穿過長廊,推開卧室的門。
裏面傳來了微微急促的呼吸聲,以及細微的呻吟聲。
他走到房間裏,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,臉蛋緋紅,滿頭是汗。
他伸手,額頭滾燙。
該死。
戰北骁俯身,将她抱起來,通知了戚北::“別休假了,馬上滾回來。”
挂了電話,戰北骁将白央央送到了醫院。
她渾身滾燙,幾乎是昏迷狀态,醫生看了一眼,有些責備地看向了戰北骁:“你們家屬怎麽搞的,這都快燒糊塗了,才送過來!”
戰北骁将白央央放下,醫生訓斥歸訓斥,手上動作不停。
做了檢查之後,将結果遞給了戰北骁:“病毒性感冒,可能要在醫院住幾天了。”
辦理了住院手續,白央央被轉入了病房。
醫生打了退燒針,手上挂着點滴,但還沒有蘇醒。
戚北趕過來的時候,戰北骁正坐在床邊,目光落在了白央央身上。
“戰爺。”
戚北看向了戰北骁,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“江恣暫時不會回來了,你先回來吧。”
戰北骁原本是想給戚北休假,現在看來,休假是不可能的了。
戚北聞言。
戰北骁叮囑了財團的事情,這才讓戚北離開。
白央央還在發燒,戰北骁從浴室裏打了溫水,幫她擦拭身體。
她渾身滾燙,不斷地冒汗,戰北骁反反複複地擦拭,不假手于人。
白央央半夢半醒之間,聞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,一陣強光刺入,她下意識伸手捂住眼睛。
卻不想被人拉住了手:“別亂動,手上還有點滴。”
低沉的男聲落下,白央央睜開眼睛,戰北骁的臉映入眼簾。
男人垂眸,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:“溫度下來了,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