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 戰爺昏迷,白央央回來了
第466章戰爺昏迷,白央央回來了
白央央聽到戰思的聲音,眼下閃過幾分暗澤:“戰思,是我。”
砰——
戰思腿下一軟,癱坐在地,嚎啕大哭:“白央央,白央央……你他媽還活着……你還活着——”
戰思自打記事兒起,就沒哭過。
這是第一次,哭得梨花帶雨,恨不得罵娘。
“白央央,你他麽死哪兒去了,你知不知道,我大哥命都快沒了,你他麽上哪兒去了——”
白央央心口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掐了一把,她捂着臉,嗚咽出聲。
“戰北骁,在哪兒?”
她嗓音沙啞,渾身都在顫抖。
“醫院,醫院,送到醫院去了,他為了你,命都快沒了,你他媽再不出現,他真的要活不下去了!”
戰思抹了一把眼淚:“你在哪兒,我去接你,我去接你。”
得把她找回來。
找回來。
白央央不知道具體地址,掃了一眼附近的情況,此時,陸繼淵推門而進。
“陸氏私立醫院。”
陸繼淵吐出幾個字,白央央立刻告訴了戰思,那邊很快挂了電話。
白央央看向陸繼淵:“你肯放我走?”
“我沒說不讓你走,隻不過你之前的情況不适合離開這兒。”
白央央抹了一把眼淚,強忍着疼意,拔了鋼針,勉強起身:“送我去醫院。”
她肋骨斷了兩根,現在動一動都疼。
但她腦子裏都是戰思的哭聲,不能再耽誤了,再耽誤下去,戰北骁就沒命了。
陸繼淵看她明明動不了,還要走的樣子,嫌棄得直皺眉。
他找人弄了輪椅,将白央央抱到輪椅上,示意保镖推着她離開。
一路上,陸繼淵都沒吭聲。
白央央心急如焚,自然沒注意到他的表情,她盯着一層層下墜的電梯,忍不住扣住了輪椅把手,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。
陸繼淵掃了她一眼,沒吭聲。
剛到醫院門口,一輛紅色跑車哧溜一聲停下。
車門打開,戰思連滾帶爬地從車裏下來,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白央央腿下發軟。
“你——”
她沒想到白央央傷得這麽嚴重。
腦袋上的紗布,吊在兇前的手,以及身上寬大的病號服無一不在彰顯着她的病情。
“小傷,帶我去醫院。”
戰思來不及想太多,直接連帶着輪椅将白央央塞進車裏,連看都沒看陸繼淵一眼,驅車離開。
陸繼淵站在原地,神情陰沉。
一旁的保镖莫名覺得有些背脊發冷。
他低着頭,手腕處的紗布格外顯眼。
她口口聲聲說喜歡他,卻沒發現他也受傷了,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!
騙子!
……
戰北骁被送到醫院,失皿過多,再加上體力損耗過大,憂思過重,經過一番治療,依舊沒能醒來。
白央央出現的時候,江恣看着她的臉,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。
白央央坐在輪椅裏,目光落在了戰北骁的臉上。
他憔悴了很多,躺在床上幾乎沒有生氣。
手臂上的傷口經過包紮,看上去少了幾分戾氣,更多了幾分虛弱。
戰思将她推到床邊,眼圈微微泛紅:“大哥一直都在等你,你陪着他吧。”
;白央央點頭,操縱輪椅湊到床邊。
右手一直都在輸液,微微腫脹,她伸手握住了戰北骁的手,眼淚潸然而下。
“戰北骁,別丢下我,求你了。”
她嗚咽出聲。
她一直不敢去想,面對突如其來的車禍,戰北骁看到陸繼淵準備的屍體,會是什麽感受!
她現在看到他,才意識到他有多害怕,有多難受。
他從來舍不得她受一點傷害,卻要眼睜睜地看着她躺在那兒,他是怎麽熬過這些天的……
她趴在床上,低低的哭出了聲。
門外的江恣和戚北松了一口氣,戚北抹了一把臉:“墨家那邊通知了嗎?”
“還沒。”
戰思坐在長廊上,一肚子疑問。
比如他們怎麽活下來的,比如陸繼淵為什麽沒事,白央央卻傷得那麽嚴重——
無數個問題在腦海中閃過,最終什麽都沒能問出口。
墨清霜趕到醫院的時候,抱着白央央哭了很久,白央央渾身都在疼,卻沒推開。
宮祁看出了她臉色慘白,拉開了墨清霜:“央央出了這麽大的車禍,指不定多難受,你這樣抱着,她傷口疼。”
墨清霜也慌了神了,松開手,滿眼都是關切:“還疼不疼,是媽媽不好,是媽媽不好,哪兒疼,你告訴我?”
白央央搖頭:“媽媽,我不疼了。”
她笑得勉強,墨清霜抹了抹眼淚,“這次的車禍已經查出來了,是墨知心他們做的,他們失蹤好些天了——”
墨知心和戰津南意外消失,不少人都懷疑是戰北骁幹的。
如今不少人都盯着戰北骁,一旦找到他囚禁墨知心和戰津南的證據,他這輩子都得背上罪名!
白央央眼圈濕漉漉的:“我知道的。”
墨清霜心裏再難過,也沒多呆。
“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康複,等會我讓你宮叔叔去給你辦住院手續,你在醫院好好休養,我晚上給你送湯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送走了墨清霜,白央央堅持在戰北骁的病房裏加床。
她還不能行走自如,戰思将她抱到床上,幫她蓋好被子,眼圈還是紅的。
“陸繼淵沒受傷,不用擔心。”
白央央握着戰北骁的手,低頭摩挲着那一層紗布,格外小心。
戰思愣了一下:“你們為什麽會在一起?”
白央央和陸繼淵同時出了車禍,網上不少人都在說兩人有私情。
“這件事我不能透露太多,我和陸學長沒什麽關系,隻是碰巧在一輛車上而已。”
陸繼淵姐姐的事情,白央央沒有立場透露。
戰思看在她這裏問不出什麽東西了,抹了一把臉:“大哥這裏麻煩你多照顧了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戰思走後,白央央半靠在床上。
她低頭,親了親戰北骁的臉,卻被生出來的胡茬紮了一嘴。
“戰北骁,我不在,你是不是沒好好刮胡子。”
她紅了眼,讓江恣送了剃須刀進來,幫他刮胡子。
她很少做這些事情,不是很熟練,拿着剃須刀的手指微微顫抖,險些劃傷。
但好在有驚無險。
刮完胡子,白央央有一口沒一口地往他臉上蹭,壓根不舍得松開。
戰北骁遲遲沒醒,白央央看得眼睛都酸了,這才不甘心地閉上眼睛,小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,舍不得松開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