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5章 戰爺命懸一線,神秘電話來襲
第465章戰爺命懸一線,神秘電話來襲
遺囑?!
白央央眼底閃過幾分詫異,随後是一陣後怕。
她動了動,試圖下床。
她出了車禍,消失這麽久,戰北骁肯定會很着急,她得趕緊回去。
可她一動,骨折的地方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疼,她臉色煞白,嗚咽一聲。
“別動了,好不容易醒過來,又不想活了?”
陸繼淵将白央央按在床上,沒好氣的開口:“你知不知道,為了把你救下來,花了我多少錢!”
白央央從沒見過這樣的陸繼淵,莫名有些急躁。
她靠在床上,努力開口。
“我要,戰北骁。”
短短幾個字,她卻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,每吐出一個字,嗓子眼兒都是幹澀的。
“你暫時不能離開這兒。”
陸繼淵接過保镖端過來的水,喂給了白央央:“第一,你傷勢嚴重,我不松口,你連踏出病房門的力氣都沒有。
第二,戰北骁手裏有我想要的東西,你想出去,隻能和我合作。
第三,走之前,把醫療費付了。”
溫熱的水灌入,火辣辣的疼被安撫下來,白央央左手骨折,右手打點滴,動彈不得。
陸繼淵應該沒伺候過人,喂水的動作十分敷衍。
不少水順着下颌線落在被子上,潤開了一片。
一杯水下肚,白央央才覺得嗓子好受些了:“你想要什麽?”
“我要所有關于3.16車禍的證據。”
陸繼淵放下水杯:“你放心,戰北骁一時半會兒死不了,但你要是不好好休養,你真的能死!”
白央央靠在枕頭上,有氣無力:“你為什麽要救我?”
“你以為我想救你,若不是……算了,你好好休養吧。”
陸繼淵顯然有所隐瞞,白央央還想繼續問,他卻離開了。
白央央睜着眼睛,直直地盯着天花闆。
她現在渾身都是管子,動彈不得。
身邊沒有可以相信的人,沒有任何通訊設備,就像陸繼淵說的那樣,她連踏出病房門都難。
她閉着眼,耳畔響起陸繼淵說過的話。
他立了遺囑,是不是有了其他的想法……
莫名的恐慌湧動,眼圈頓時紅了,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她必須找機會離開這兒,她要回去。
接連幾天,白央央積極配合治療,狀态肉眼可見的好轉。
陸繼淵一直不曾出現。
病房裏的病人和護士很少開口,但隻要白央央想要的東西,她都能得到。
“姐姐,你有手機嗎?”
白央央看向了正在給自己輸液的護士,小聲道。
護士冷着臉,不吭聲,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。
“姐姐,能不能把你手機借給我,我想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?”
白央央滿眼都是期待,盯着護士,帶着哀求。
護士幫她固定好針,拿着病歷牌簽字,瞥了白央央一眼:“白小姐,別白費心思了,我們的手機都是被監控的,所以,不可能借給您。”
白央央聞言,頓時洩氣。
護士走後,白央央看着輸液管裏的水,眼下閃過幾分暗澤。
晚上。
陸繼淵來了,看她比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樣好了不少,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我聽說,你想給戰北骁打電話?”
;白央央抿唇,“是。”
陸繼淵拉過椅子,坐下之後,掏出了手機:“想打電話,可以。”
“你想要什麽?”
白央央盯着陸繼淵,他不會這麽簡單給她手機,他有想要的東西。
“戰思,給我。”
陸繼淵盯着白央央,目光流轉:“或者,以後我和戰思的事情,戰北骁不能插手,更不能阻攔。”
白央央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:“你喜歡她?”
這……發展太迅速了。
戰思回到帝都才幾天,之前确實追過陸繼淵,但是他們之間發展得未免太迅速了。
陸繼淵看着她眼裏的驚詫,薄唇輕勾:“央央學妹,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能這麽天真。”
“什麽?”
陸繼淵沒開口。
他垂下眸子,恢複了平日裏的溫和,實則笑意不達眼底。
白央央沒法插手戰思的事情,“陸學長,戰思和你的事情,我不能插手,我也沒有發言權……”
“你應該還不知道吧,戰津南和墨知心失蹤了,現在所有人都在盯着戰北骁,如果他這個節骨眼上惹上人命官司,你說戰家會放過他嗎?”
陸繼淵幽幽的開口:“學妹,你好好想想,戰家有多少敵人,戰北骁如今有多少能耐對付他們?”
白央央捏緊了拳頭,死死地盯着陸繼淵:“你威脅我?”
“我隻是告訴你,你隻有接受的份。”
陸繼淵将手機放在了床頭:“好歹我們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人,難道你真的不打算幫我?”
白央央看着手機,躍躍欲試。
好半晌,她像是服軟:“不要傷害戰思。”
這是她的底線。
陸繼淵眉眼一彎,一如既往地溫和:“五分鐘,我想學妹應該能說完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我們現在在哪兒?”
白央央盯着陸繼淵,舔了舔唇瓣,她想回月牙小築,想吃戰北骁做的飯,想抱着他,想和他在一起。
“帝都。”
陸繼淵起身離開。
白央央拿過手機,因為動作激烈,皿液順着點滴管倒流,但她無暇顧及。
手機沒有密碼。
她一個字一個字地按下了數字,等待那邊接通。
“嘟嘟嘟嘟——”
漫長的提示音響起,那邊遲遲沒有接通。
白央央捏住了手機,眼圈微微泛紅。
接電話。
接電話。
戰北骁,接電話!
……
電話鈴聲不斷響起。
戰思聽到聲音,有些不對勁兒。
響了這麽多次,大哥卻沒接。
她提起了精神,敲門,“大哥?”
沒人應。
她推開卧室的門,環顧一周,沒找到戰北骁的聲音。
電話鈴聲是從浴室裏傳出來的,一股淡淡的皿腥味彌漫在空氣中。
戰思察覺到不妙,立刻推開浴室的門。
眼前的一切讓她腿軟,幾乎跌坐在地。
“戰北烨,滾進來,出事了!”
戰北烨昨晚守了一夜,剛睡下,聽到聲音,連滾帶爬地起來,闖入浴室。
浴室裏都是水,混合着皿落在地面上,綻開一朵朵花。
戰北骁躺在那裏,手上密密麻麻都是傷口,深可見骨。
剔骨刀落在地上,皿跡斑駁。
“還愣着幹什麽,送醫院啊!”戰思慌了,怒喝一聲。
戰北烨立刻将戰北骁從浴缸裏拖起來,通知了江恣和戚北,背着戰北骁往醫院走。
戰思連滾帶爬起身,關了花灑。
電話鈴聲還在響,那邊似乎锲而不舍,非要接通。
戰思拿過手機,連看都沒看,接起來: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