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1章 宮薔不請自來,徹底斷絕
第531章宮薔不請自來,徹底斷絕
這麽多年,她是第一次被薄雲祁拉黑。
就連當初他住院,都沒把他拉黑,隻是生了幾天悶氣。
宮薔意識到這一次,薄雲祁是真的生氣了。
她思索再三,找到了平日裏交好的朋友們,打算一起去薄家看看。
“宮薔,你也要去薄家?不合适吧?”
秦嬌嬌有些為難,薄家這次幾乎邀請了京北所有名門顯貴,卻偏偏沒有宮家。
顯然薄雲祁是不想再和宮薔再有牽扯。
秦嬌嬌和宮薔交好,但也不想得罪薄家。
宮薔被秦嬌嬌眼裏的嫌棄刺到了,薄唇緊抿:“嬌嬌,這次雲祁的歡迎宴不邀請我,是因為還在生我的氣,我得想辦法把他哄回來,你知道的,他喜歡我這麽多年,不會真的和我斷了聯系。”
宮薔還當薄雲祁之前說的話是假的,還把自己當作公主一般,高高在上,居高臨下。
秦嬌嬌聽到這話,猶豫了幾秒鐘。
薄雲祁确實對宮薔一片真心,但這次薄雲祁醒來,據說就和宮薔鬧翻了……
她在這個節骨眼上,帶着宮薔去薄家,萬一觸怒了薄家,那她豈不是成了替罪羊?
“你若是真想去,等我去問問薄家那邊的意思,你也知道,我們家和薄家合作很多,我——”秦嬌嬌話沒說得太明顯,但這話裏的意思懂得都懂。
宮薔點頭:“好。”
秦嬌嬌去而複返,約莫半個小時之後,回來了:“薄家說,讓我帶你去。”
宮薔目色驟亮,她就知道,薄雲祁不會舍得真的讓她生氣。
更不舍得讓她淪為笑話。
“好,嬌嬌,謝謝你了。”
秦嬌嬌笑得有些勉強,似乎有話想說,卻什麽都沒說出來。
……
薄家歡迎宴。
初秋的傍晚褪去了酷熱的炎熱,更多了幾分難言的清冷氣息。
天邊綴滿紅霞,映射在整片大地,彌漫着別樣的紅。
薄家坐落最繁華的別墅區,入眼望去,白色建築低調尊貴,雕花鐵門之後,是巨大的噴泉。
花園打理得一絲不茍,張燈結彩,彌漫着愉悅氣息。
薄家二樓。
薄雲祁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,漸入佳境。
他常年躺在床上,但好在薄家有定期給他按摩肌肉,做維護鍛煉。
所以如今也能站起來,隻是不能久站。
薄清準備了輪椅,扶着他坐上去:“今晚來了不少人,你身體還沒痊愈,不用應酬太久,簡單聊聊就回房休息。”
薄清也是真的擔心薄雲祁的身體。
“我知道的,姐。”
薄雲祁環顧一周,沒看到白央央的身影:“姐,白醫生今天沒來嗎?”
“央央晚點來,今天不針灸。”薄清以為他是在問今天要不要繼續針灸,随意道。
薄雲祁有些失落,但轉念一想,晚上還是能見到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白醫生,有男朋友嗎?”
薄清搖頭:“沒有。”
都結婚了,不算男朋友了。
薄雲祁有些意外,白央央這麽優秀,居然還沒有男朋友?
薄清還在核對賓客名單,壓根沒注意到薄雲祁在想什麽,更沒注意到這個好弟弟已經開始蕩漾了。
;晚上七點。
晚宴正式開始。
薄清帶着薄雲祁下樓,不少賓客上前表達關心。
薄雲祁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合,應酬得得心應手,一時間場面格外和諧。
秦嬌嬌帶着宮薔步入薄家,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“宮薔怎麽來了?不是說,薄家沒給她邀請函嗎?”
“還能怎麽進來的,混進來的,你們真以為薄家把宮薔放在眼裏了?當初薄雲祁對宮薔可是一心一意,結果薄雲祁住院三年,宮薔連看都沒去看一眼,這樣薄情寡義之輩,做夢都別想再嫁入薄家了。”
“我也聽說了,宮薔之前就找過薄雲祁,被拒絕了……那樣的女人,壓根就沒有心。”
“宮薔這幾年在宮家鞠躬盡瘁,表面上是心理醫生,光鮮亮麗,實際上,我聽說也沒少陪客人喝酒應酬,拿身體換取合作。”
有人陰陽道:“就連我丈夫,之前參加飯局,宮薔為了讨好合作商,還跳了那種舞蹈……我想想都覺得惡心!”
“好惡心!”
名媛貴婦們都躲着宮薔,低聲議論着。
薄清聽到議論聲,這才發現宮薔出現了,眼下閃過幾分譏諷。
她還真敢來?
宮薔一席紅色長裙,明豔動人,卸下了平日的高高在上,更多了幾分妩媚。
行走間,淡淡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。
她走到了薄雲祁的面前,端出了最為溫柔的笑容:“雲祁。”
薄雲祁聽到她的聲音,操縱輪椅退後:“你怎麽來了?”
冷淡的聲音裏,蘊藏着極其濃重的嫌棄。
宮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雲祁,不是你們讓我過來的嗎?”
“是我讓你過來的。”
薄清嘴角笑意輕勾,看向了宮薔:“但我沒想到,宮小姐真的會過來。”
宮薔臉色驟變,随即看向了秦嬌嬌。
後者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神:“宮薔,對不起,薄小姐的話,我不能不聽。”
宮薔咬着牙:“清清姐,你故意把我叫過來,是想羞辱我?”
薄清冷笑一聲:“別總把我想得這麽壞,我叫你過來,是想告訴你,我弟弟是真想和你斷了,以後別再想着接近他了。”
“我弟弟跟在你屁股後面這麽多年,你都沒長出一顆心,以後我弟弟也不會再伺候你了,你好自為之。”
宮薔冷着臉:“雲祁,清清姐說的是真的嗎?”
她心下有些不妙。
這麽多年,薄雲祁是第一次将她拉黑,這一點,足以說明,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薄雲祁拉了拉薄清的手:“姐。”
薄清看他這模樣,恨鐵不成鋼:“怎麽,你覺得我話說重了?”
“不是,我隻是想告訴你,爸爸說姐夫也來了,讓你上樓。”
薄清聽到這話,臉色驟變,随後拎着裙擺離開。
她走後,薄雲祁看向了宮薔,眼前的人是他喜歡了十年的人。
從十八歲第一次見到她,直到現在,她都是他生命中除了親人最重要的人,沒有之一。
整整十年。
薄雲祁都想不起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麽,但在他的記憶裏,每件事都和宮薔有關。
他有那麽一瞬的恍惚,随後被拉回現實:“宮薔,我姐剛才說的話很難聽,你別在意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舍不得——”宮薔立刻笑了,自信張揚。
“但是,我是真心想和你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