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2章 到頭來,他發現宮薔也不過如此
第532章到頭來,他發現宮薔也不過如此
薄雲祁溫聲道:“整整十年過去了,我想我有點累了,所以,我想放棄你。”
宮薔臉色驟白:“薄雲祁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?我宮薔,從來不吃回頭草!”
她以為薄雲祁是在欲擒故縱,“如果你是因為這三年的事情,我以後會盡量對你好,我不會——”
“不是這三年的事情。”
薄雲祁搖頭:“是我知道,在你的人生中,我不過是一塊踏腳石。”
宮薔想說的話瞬間被堵回去了。
“宮薔,咱們之間,到此為止,以後朋友都不必做了。”
薄雲祁目色冷淡,沒有了之前的喜歡,他覺得宮薔也不過如此。
高傲,沒心沒肺,攻于算計。
和他記憶中的明媚少女,早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……
薄家門外。
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陰影處,站在車外的戚北神色如常。
車廂內,溫度飙升。
白央央被按在軟椅上,男人難耐地親了過來:“晚上的宴會,咱們早點走。”
戰北骁晚上參加過應酬才來的,難免被灌了點酒,此刻有些不太清醒。
白央央推他,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瓷瓶,拿出小藥丸,塞進戰北骁嘴裏:“都說了,別喝酒,你老喝酒,胃受得了嗎?”
這小藥丸是她最近配制出來的,保護胃。
戰北骁吞下藥丸,擒住她的唇瓣,細細地摩挲:“工作場合,在所難免。”
白央央咬了咬他的唇瓣:“要不,你別進去了。”
這麽難受,還不如就在外面等着。
戰北骁卻不肯,退開了幾分,大手攬着她的腰:“別胡說,答應陪你來的。”
白央央下意識瑟縮一下,他的手格外不老實。
“那咱們走吧。”
再這麽下去,遲早出事兒。
白央央推開戰北曉,打開車門,下車。
戰北骁還想接着親,但看她這麽堅持,也沒辦法,隻能跟着下車。
“故意的?”
白央央咧嘴一笑:“我是為了你好,不能太過分。”
戰北骁握住她的手,力氣極大,白央央覺得有點疼,想要抽手,沒抽出來。
兩人一起走進會場。
薄清挽着一個面容清隽的男人下樓。
男人身材偏瘦,一席對襟西裝襯得他多了幾分清隽,一頭半長發攏在腦後,露出英俊的五官。
書生氣息極其濃烈。
這應該就是薄清的畫家丈夫了。
不得不說,看上去極為養眼,難怪能拿下薄清。
戰北骁看到那人的臉,微微皺眉。
“怎麽,你認識?”
白央央看他似乎有話想說,立刻湊了過去。
“那是華城皇室的人,怎麽會出現在這兒?”戰北骁有些不解。
“皇室???”
白央央驚呼一聲,随後意識到聲音太大了,立刻降低音量:“戰爺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,那是清清姐的老公,據說是畫家。”
“不可能認錯人,那就是華城皇室的繼承人,費黎公爵。”
“????”
白央央倒吸一口涼氣:“那這件事,清清姐知道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
兩人對話之餘,薄清挽着丈夫的手過來:“戰爺,央央,你們來了。”
;“清清姐。”白央央笑着打招呼。
“介紹一下,這是我丈夫,費厲。”
費厲笑着和戰北骁握手,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:“久仰大名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簡單的介紹之後,薄清陪着聊了幾句,這才離開。
“之前清清姐好像在鬧離婚,現在是和好了?”
白央央有些疑惑,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薄清當時和費黎鬧得很難看。
現在卻公開出席這樣的場合,是感情回暖了?
戰北骁摸了摸她的頭:“她們的事情,咱們不好插手,我帶你過去。”
兩人迎面撞上了宮薔,宮薔剛被羞辱過,此刻臉色泛白。
“戰爺。”
宮薔忽視了白央央,壓根沒将她放在眼裏。
卻沒想到,身後的薄雲祁上前:“白醫……小姐,你來了。”
他盯着白央央,面色驟變,原本的冷厲退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。
他臉上的表情,宮薔實在太熟悉了。
她曾經在他臉上見到過這樣的表情,如此明顯的喜歡,她見過無數次。
以前他都是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歡。
現在卻是對白央央!
薄雲祁看到白央央和戰北骁牽着的手,心下一沉,随後更多的是一種失落。
“薄少,這是我老公戰北骁。”
白央央沒發現薄雲祁的變化,介紹道。
薄雲祁笑意淡了幾分,但還是保持着禮貌,神色自若地應酬交談。
戰北骁比較敏銳,能看出他對白央央的興趣,挑眉。
他的小丫頭還真是魅力不減,治病都能讓病人對她有興趣。
啧……看來,晚上得找機會讓她知道,誰才是她的老公。
宮薔看着三人交談的場面,一時間覺得有些難堪。
她轉身離開。
卻不想被人撞到了,一杯紅酒潑在了她的身上:“不好意思,宮小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那人陰陽怪氣地說完,還得意地笑了笑,一揚酒杯,杯子裏殘存的酒水潑在了宮薔的臉上。
宮薔臉黑了。
那人卻笑得更歡:“宮小姐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應該不會介意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宮小姐和我未婚夫走得這麽近,讓他不惜和我退婚都要和你在一起,我淪為圈內的笑話,你卻将他利用完一腳踹開。”那人雙手環兇,“我現在隻是潑一杯酒,不算什麽事兒吧?”
話音剛落,周圍的賓客立刻看了過來。
那人也不想将事情鬧大:“宮小姐,張易蠢,被你誘惑,但我可不傻,所以,咱們以後走着瞧。”
畢竟想要扳倒宮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但總能找到機會。
宮薔黑着臉,推開女人,離開晚宴現場。
女人冷笑一聲,随後走到了薄雲祁面前,“薄少爺,你好,我是宋唯一。”
她頓了頓:“我聽說你終于擦亮眼睛,和宮薔斷了,恭喜你,虎口逃生。”
薄雲祁握住她的手,随即松開:“宋小姐,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還能是什麽意思,宮家要和張家合作,宮薔用了一出美人計……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隻有薄少爺你還不知道。”
宋唯一盯着薄雲祁的眼神裏帶着幾分同情。
薄雲祁臉色微變,“很多次?”
“這些事情你去問薄小姐,她應該比我更了解宮薔的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