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墨知心比她想象的更難對付
第446章墨知心比她想象的更難對付
“你什麽意思?”
墨老太太眯着眸子,透着些許懷疑猜忌。
墨知心指了指一旁的墨清雪,毫不猶豫地将她出賣了:“是清雪計劃的,她當初将這人介紹給我,還幫了我大忙,我真的以為他是真的齊老……”
“墨知心,你胡說八道!”
墨清雪看到她甩鍋,破口大罵,卻不想被老太太一記眼神震懾住了。
“清雪,你說。”
墨清雪自知躲不過,雙腿一軟:“母親,是我介紹給她的,但我沒想過害人,我真的沒想過——”
她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,不像是在撒謊。
齊麟此時冷笑連連:“裘夫人,我們之前就商量好了,我用盡所有的辦法,讓老爺子死在今晚,而你負責将事情推在白央央身上,你現在想把事情撇幹淨,做夢!”
墨清雪臉色更差了:“胡說,你胡說八道,我隻是想借着機會拉着白央央下水,我什麽時候和你算計我父親了?”
齊麟看向了老太太:“老太太,您若是不相信,可以查我的銀行流水,我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,我怎麽可能冤枉她?”
墨清雪下意識解釋。
墨老太太找人調查了墨清雪的銀行流水,她和齊麟一直都有經濟上的往來。
墨老太太沉着臉,冷笑連連:“很好。”
墨清雪在墨家這麽多年,知道老太太的性子,知道這件事躲不過了,她跪在地上,一把抱住老太太的腿:“母親,母親,我錯了,您放過我吧,放過我——”
“母親,我真的錯了,知心,姐姐,大哥,你們幫幫我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卻沒人幫忙。
墨知心更是後退了幾步,掌心滲出了冷汗,她擦掉掌心的汗水,恢複了一如既往的溫柔。
白央央一直都在觀察墨知心,從她的表現來看,這件事和她脫不了關系。
她沒開口。
墨知心計劃得很好,她作為幕後之人,幾乎沒有落下把柄,反倒是墨清雪成了一顆棋子,更是替罪羔羊。
墨老太太一腳踹開墨清雪,“從即日起,墨清雪名下所有股份財産轉移回墨家,我會發布公告,和墨清雪斷絕關系,至于今晚的事情,我會聯系律師,咱們法庭見。”
裘千川臉色驟變,身形一顫。
他知道墨清雪不安分,但沒想到墨清雪居然如此膽大妄為,居然敢算計老爺子。
老爺子可是老太太唯一的軟肋,動了老爺子,她隻有死路一條!
墨清雪面如死灰,狠狠地看着墨知心,似乎還想說話。
墨知心淡淡地挽住了裘悅宜的肩膀,溫聲道:“姐姐,既然犯錯了,就要接受懲罰,別再掙紮了……”
她的手看似輕柔,實則做出了一個滅口的動作,無一不在表現她對墨清雪的威脅。
墨清雪咬着牙,不敢吭聲。
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成為了墨知心的替罪羔羊,偏偏裘悅宜還在她手裏,她不能,也不敢供出墨知心。
墨老太太看到她隻覺得礙眼,找人将她帶走。
随後看向了嶽懷之,鄭重其事地鞠了一躬:“嶽老,謝謝您救了我丈夫。”
嶽懷之擺手:“原本我來帝都也是聽說齊麟出現了,沒想到是個假的。”
“至于老爺子,不是我救的。”
;墨老太太想到之前的事情,有些內疚地看向了白央央:“央央,方才是我着急了,不該懷疑你。”
“沒事,外公病情變化突然,我也被吓到了,若是我,我可能也會懷疑……”
白央央不怪墨老太太,畢竟房間裏隻有她們。
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齊麟玩的手段……
墨家家宴鬧得一塌糊塗,老太太也沒了心思繼續,擡手示意所有人退下。
退出房間,戰北骁牽着白央央準備離開。
下樓之際,看到墨知心正牽着裘悅宜的手,溫柔和藹,可笑意不達眼底。
白央央眯了眯眸子,走過去,拉過了裘悅宜,“墨女士,悅宜年紀小,不能熬夜,時間不早了,該回家了。”
裘悅宜不太喜歡墨知心,看到白央央來了,立刻貼在她身邊,乖巧得不像話。
墨知心笑意盈盈:“央央,今晚的事情多虧有你,否則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亂子。”
她笑得無辜,好像這件事和她沒關系一般。
白央央知道墨知心不好對付,但這次她才算是徹底領教到了,墨知心遠遠比她表面上不好對付得多。
“我隻不過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,反倒是墨女士,要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,免得哪天步入後塵。”
墨知心臉色微變。
白央央牽着裘悅宜離開。
“央央姐姐,媽媽會被關起來嗎?”
裘悅宜紅着眼,有些無助。
“悅宜,這件事姐姐也不知道,但是你要知道,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做壞事的人,無論是誰,都不能淩駕于法律之上。”
裘悅宜聽不懂這話,抱了抱白央央:“姐姐,我先走了。”
裘悅宜離開之後,白央央盯着她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墨清雪這次算是徹底完了。
墨知心這次出現了馬腳,一定會越發小心,想要逼她露出馬腳,隻能下狠手了。
裘千川帶着裘悅宜回到家,裘悅宜一向乖巧懂事,但今晚卻悶悶不樂的。
裘千川也知道女兒在想什麽,摸了摸她的頭,沉聲道:“悅宜,今晚的事情爸爸會解決好,我會盡量幫媽媽,你好好上學,別想太多。”
裘悅宜擦擦眼角的淚水:“如果媽媽真的做了壞事,就應該受到懲罰。”
裘千川愣了一下:“如果媽媽要暫時離開你——”
“我會等媽媽回來。”
裘悅宜眼角含淚。
央央姐姐說得對,犯了錯就該接受懲罰。
……
白央央和戰北骁離開前,墨清霜攔住了他們。
“墨清雪的事情,你們別參與其中,我擔心會惹禍上身。”
明眼人都知道,墨清雪沒有這麽大的能力編造出如此巨大的謊言,背後肯定有人。
“媽媽,我知道的。”
墨清霜脖子上的傷口包紮好了,臉色還有些泛白:“時間不早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兩人離開之後,墨清霜沉着臉,離開。
宮祁操控着輪椅跟在身後:“清霜,等等我。”
墨清霜冷笑一聲,上車,甩上車門,毫不猶豫驅車離開。
宮重跟在身後,看到一騎絕塵而去的黑車,濕漉漉的眼看向了宮祁:“爸爸,媽媽是不是生氣了?”
宮祁有些無奈:“你給司機叔叔打電話,讓他來接我們。”
“那媽媽怎麽辦?”
“爸爸晚上和媽媽好好談談,媽媽不會生爸爸的氣。”
回到宮家,宮祁推開卧室的門,墨清霜正在收拾行李,一張臉布滿了怒意。
宮祁自知理虧,上前扣住她的手:“這是要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