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放我走,否則我要了她的命!
第445章放我走,否則我要了她的命!
九陰轉陽針,隻有嶽老才會。
難道眼前的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頂級名醫——嶽老?
嶽懷之掃了一眼站在床邊的人,哪怕看不清面容,但隻需要一眼,他就知道眼前的人是假的。
他緩緩逼近。
與此同時,齊老像是被震懾住了一般,下意識往後退。
嶽懷之眼下閃過幾分鄙夷的光澤,随即越過齊老,走到了床邊。
他掃了一眼白央央的針灸包,抽出幾根銀針,夾在指縫間。
幾道寒光閃過,銀針入體,墨老爺子的臉色明顯好轉,墨北栩立刻按住了老爺子的脈搏。
一下接着一下。
從虛弱一步步增強,直到最後,一點點複蘇。
“母親,父親的脈搏恢複了!”
墨北栩雙目驟亮,直直地盯着墨老爺子,害怕是錯覺,他拉着墨清霜:“清霜,你來。”
墨清霜把脈,片刻之後,“目前父親的命保住了。”
嶽懷之坐在床邊,一雙銳利的眸子落在了墨老爺子臉上。
青灰色逐漸退散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紅色,老爺子算是挺過了這次危機。
墨家人面對着眼前的變故,面面相觑。
誰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,幾根銀針便将老爺子從閻王殿拉了回來!
墨老太太渾身發顫:“您是?”
嶽懷之撣了撣身上壓根就不存在的灰塵:“嶽懷之。”
簡單三個字吐出來的那一瞬間,齊老臉色驟變。
“居然是嶽老!”
“嶽老不是早就退隐山林了嗎,怎麽成了白央央的師父?”
墨清雪按捺不住,死死地盯着嶽懷之,似乎想要看出撒謊的痕跡。
墨北栩紅了眼:“嶽老,多謝您救了我父親——”
嶽懷之搖頭:“不是我救了他。”
“是央央,央央發現得及時,若非她吊住了老爺子最後一口氣,就算是神仙也難救。”
此話落下,墨家人臉色驟變。
剛才墨清雪指責白央央害了老爺子,但現在事實證明,是白央央救了老爺子。
“嶽老,我父親之前還好好的,為什麽會突然吐皿?”
墨清霜看向了嶽老,想不通這短短半個小時,到底發生了什麽,病情變化如此迅速。
“我想我大概知道為什麽。”
戰北骁站了出來,眸色幽深晦暗:“事實上,從一開始,老爺子的病情就沒有好轉,隻不過齊老用了些方法,将老爺子所有的精神彙聚于一刻……換句話說,之前的恢複,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回光返照。”
戰北骁之前就懷疑這一點,但他沒有确鑿的證據。
如今嶽老出手,齊老做的事情,也該被發現了。
墨老太太臉色驟變,随後如刀一般的目光看向了齊老。
齊老隻覺得後背發涼,下意識看向了嶽懷之:“師父,您不要相信他的話,我怎麽可能會這樣做,我一直盡心盡力——”
“誰是你師父?”
嶽懷之皺眉,“我門下徒弟衆多,可從未有過你這樣欺世盜名之輩!”
齊老渾身一顫。
;下一秒,嶽懷之伸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摘下了他的面具。
面具之下,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,算不得俊朗,但好在五官周正,眉心之間卻籠罩着一股邪氣。
嶽老将面具扔在地上,一腳踩碎:“冒充齊麟,你也配?”
嘶——
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齊老出現在大衆視野內三四十年了,年紀不輕,可如今眼前的男人最多四十出頭,這不可能是齊老!
墨老太太面色陰沉,陰恻恻地看了墨知心一眼。
後者扣住了拳頭,一言不發。
男人看到面具被摘下來了,也顧不得僞裝了,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把匕首,狠狠地抓住了墨清霜,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:“別過來!”
“放開她!”
墨清霜一時不查,被當做人質,臉色如常。
男人捏着匕首:“沒想到,會被你們發現……”
他手指微微用力,墨清霜脖子上被劃出了一道痕跡,皿跡蜿蜒而下。
她疼得變臉。
宮祁臉色陰沉:“放開她。”
男人冷笑出聲:“既然被你們發現了,那我就不騙你們了,我是假的,現在墨清霜在我手裏,你們準備好車,錢,放我走,等我覺得安全了,我會放她回來。”
宮祁擔心他會傷害墨清霜,目光幽深漆黑:“想要多少錢?”
“三個億。”
男人舔了舔唇瓣,心下有些不安。
白央央盯着男人,還想靠近。
卻被戰北骁拉住了,他掃了一眼窗外,隐約能看到一絲銀光。
“過來。”
墨清霜被掌控住了,宮祁不敢怠慢,立刻安排了車和支票,眼神裏充斥着忌憚:“別傷害我太太,你把我當做人質,行嗎?”
“宮祁,閉嘴。”
墨清霜疼得臉色泛白,聽到這話,厲喝一聲。
好端端的,他來搗什麽亂。
宮祁直直地盯着齊麟:“我是宮家的掌權人,你綁架我,比綁架她更有威懾力,也更有說服力,難道你不想安全離開嗎?”
他操縱着輪椅,緩緩靠近:“而且你也看到了,我是殘廢,我行動不便,我不會對你不利。”
墨清霜直直地盯着宮祁臉色煞白。
“宮叔叔——”
白央央拿過針灸包,掏出兩根銀針,捏在指尖,眼圈微微泛紅。
宮祁靠近齊麟,“你放了我太太,我跟你走,你想要的錢我翻倍給你,如何?”
齊麟低着頭,似乎在思考可行性。
帶着一個殘廢行動不便,但是他殘廢了,逃跑的可能性就更小。
他眯了眯眼睛,一把推開了墨清霜,揚起匕首朝着宮祁刺了過去——
“宮祁!”
“爸爸!”
“砰——”
隻見兩道寒光閃過,銀針刺入齊麟的膝蓋,頃刻間,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戰北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宮祁拉了回來,臉色鐵青。
墨清霜被推開,險些跌倒。
齊麟跪在地上,臉色煞白,聞訊趕來的保镖很快制住了齊麟,整個卧室透着壓抑的氣氛。
墨老太太死死地盯着墨知心:“假冒的齊老,知心,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墨知心沒想到嶽懷之會橫插一腳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很快,她就恢複了鎮定,抿了抿嘴角:“老太太,其實齊老不是我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