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拔針!
第444章拔針!
這……這不是九陰轉陽針法嗎?
央央是怎麽學會的?
白央央并不知道這套針法,抿了抿嘴角:“老太太,我隻說一遍,我沒有想要害外公,我陪着外公上樓,他将印章給了我,我就打算離開,可外公突然倒在床下,吐皿,命懸一線,我才會按照我師父教給我的陣法施針……”
可誰知道,用過很多次的針法,卻沒辦法讓老爺子好轉。
她說這話的時候,沒期待老太太能相信她。
方才這間屋子裏隻有她和老爺子,如今老爺子命懸一線,她被懷疑也是正常的。
墨老太太一聲不吭,走到床邊,坐下那一刻,眼淚奪眶而出。
這麽多年了,好不容易有了起色,如今卻又倒下了,她的心好像被掏空了,一抽一抽的疼。
整個墨家寂靜無聲,隻有墨清雪低低的哭泣聲。
聽得墨北城臉色漆黑:“別哭了,父親還活着,你着急哭什麽?”
墨清雪臉色一窒。
事到如今,墨北城還護着白央央!
她咬了咬牙,掃了墨知心一眼,後者紅着臉,雙眼透着焦急,好像在關心老爺子的病情一般。
約莫半個小時之後,齊老着急忙慌的闖了進來。
墨老太太立刻擦幹了眼淚,“齊老,您看看。”
齊老落座,看到墨老爺子兇前的銀針,臉色微變,随即道:“這是誰施的針,胡鬧,簡直是胡鬧!”
這……
居然是九陰轉陽針法!
這是誰幹的?
他下意識扣住了拳頭,死死地盯着銀針,他很清楚。
若是沒有這些銀針護體,老爺子早就死了!
“齊老,這針法不對嗎?”
墨清霜幽幽地盯着齊老,她是內行人,能看出來,這針法不像是假的。
“這針法是正确的,可是,老爺子身體虛弱,哪兒經得住這麽猛烈的針法?”
齊老氣急敗壞,伸手作勢要拔針。
“等等。”
白央央攔住了齊老:“不能拔。”
時間未到,一旦拔針,一切都完了。
齊老被攔住了,臉色有些難看,不耐的看向了白央央:“白小姐,請不要攔着我,再耽誤下去,老爺子就徹底沒救了。”
白央央死死地盯着齊老,想起戰北骁說過的話,“現在不能拔針,外公身體虛弱,還能吊着一口氣全因為這套針法,如果你現在拔針,就算是天神降臨,外公也沒有機會了。”
剛才她把脈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。
外公身體太虛弱了,虛弱得和之前截然不同。
齊老被阻攔,心下不悅,看向了墨老太太:“老太太,白小姐不肯讓我拔針,縱使我有能力,我也沒辦法施針,您——”
“來人,把她帶下去。”
墨老太太冷聲道,目光落在了墨老爺子身上。
白央央臉色驟變:“老太太,真的不能拔針——”
師父說過,這套針法不到萬不得已,絕不能輕易使用。
一旦使用,不能輕易拔針!
;墨老太太幽幽地盯着白央央,宛若一潭死水:“央央,今晚的事情我自會調查清楚,如果你現在依舊攔着齊老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老太太——”
白央央還想說話。
戰北骁擠入人群,将她攬入懷中,示意她不要再繼續下去。
“老太太,接下來聽您的,但是如果齊老拔針,老爺子出了問題,不要再遷怒于央央。”
戰北骁所有的目的隻有一個,保住白央央。
至于墨老爺子,不在他的計劃之內。
“胡說,若不是白央央施針,父親也不會變成這樣——”墨清雪還想甩鍋。
卻不曾想齊老聽到施針的人是白央央,面具下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詫。
年紀輕輕的丫頭,卻學會了九陰轉陽針法,這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?
“拔針。”
在白央央和齊老之間,墨老太太選擇相信齊老。
畢竟齊老的能力她是見識過的,墨老爺子能好起來,也是因為齊老。
齊老聞言,眼下閃過一絲暗澤,不經意間和墨知心對視。
墨知心嘴角輕勾,示意他按照計劃進行。
墨清雪見狀,一把推開了白央央,跪在床邊,一邊哭一邊抹眼淚,十足的大孝女!
白央央險些跌倒,好在有戰北骁,這才穩住身形。
她死死地盯着齊老,“不能拔。”
戰北骁握住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再說話。
再等等。
再等等,嶽老就來了。
白央央眼圈騰的一下紅了,死死地盯着齊老的手。
齊老拔掉一根銀針,原本昏迷的老爺子倏然坐起來,吐出一口鮮皿,随後重重地倒了下去。
白央央目光驟變。
完了。
拔針就意味着失敗了。
戰北骁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,将她拖到了一旁,大手捂住她的眼睛,不讓她繼續看。
他低頭,低聲在她耳邊道:“別激動,嶽老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不要激動——”
她越是激動,墨清雪他們隻會加速拔針。
白央央眼圈滾燙,死死地咬着,她幾乎能感覺到口腔裏的皿腥味。
齊老也沒想到這根銀針拔出來,老爺子會吐皿,拔針的動作頓了頓,随後繼續拔。
此時,門外傳來了喧鬧聲。
“師父!”
白央央聽到熟悉的腳步聲,掙開了戰北骁的懷抱,一把拉住了嶽懷之的手:“師父,您救救外公,我按照您教的針法,可是外公還是沒醒過來——”
嶽懷之聞到了空氣中濃烈的皿腥味,再看到床上躺着的墨老爺子,眼下閃過幾分暗澤。
“你就是白央央的師父,我父親變成這樣全拜你們所賜,你們給我滾出去!”
墨老太太還沒發話,墨清雪已經按捺不住了。
嶽懷之擡手,一根銀針狠狠地刺進了墨清雪的喉嚨,頃刻間,墨清雪隻覺得嗓子火辣辣地疼,她還想破口大罵,卻發現嗓子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嶽懷之不耐的掃了墨清雪一眼,吐出兩個字:“聒噪!”
墨清雪臉色發白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老人,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——眼前的老人好像不是普通人!
齊老聽到白央央的話,下意識看向了嶽懷之,雙眼透着審視:“這針法是你教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