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墨知心伸出援手
第420章墨知心伸出援手
老爺子顯然是常年纏綿于病榻,臉色慘白,渾身沒幾兩肉。
形容枯槁,眉目之間沒有一絲朝氣。
更多的是被病痛折磨之後的痛楚,哪怕陷入了昏迷,也沒能消散。
墨清霜難得紅了眼,緩緩上前。
白央央拉住了宮重的手,防止他亂跑。
墨老太太站在身後,“這些年,你父親一直惦記着你,他想回國找你,身體不行,若非我養着的人,你父親早就沒了。”
面對丈夫,墨老太太多了幾分柔情:“如今你回來了,就多來看看他,說不定他還能醒來。”
墨清霜淚眼摩挲,握着老爺子的手,低低地哭出了聲。
這些年,墨清霜恨極了墨老太太,厭惡她試圖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但同時,她一直也挂念着父親,她在南洋的時候,時時刻刻都想回來。
如今回來了,父親卻連說話都做不到。
墨清霜淚如雨下,連連哽咽:“父親,以後我不走了,您一定要好起來……”
墨老太太看到這一幕,終究是落淚了。
她走到墨清霜身邊,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清霜,以前是母親做錯了,以後不會了。”
墨清霜哭得更兇了,不斷地點頭。
白央央和老爺子沒什麽感情,但也紅了眼圈,宮重更是抱着她的腿,低低地哭。
哭過一通之後,墨清霜恢複了理智,甕聲甕氣的道:“父親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,醫療團隊也隻能吊着一口氣,現在怎麽辦?”
“要不,讓我試試吧?”
白央央吶吶地開口:“我之前學過中醫,也許還能有點機會。”
她頓了頓,面對墨老爺子的病情,她其實也沒把握:“我盡量試試。”
墨老太太沒想到白央央還會中醫,連連點頭。
墨清霜起身。
白央央坐在床邊,給老爺子把脈。
她閉着眼,屏住呼吸,全身心投入。
墨清霜擦幹了眼淚,握住了宮重的手。
身後的墨知心直直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老爺子,一雙眼睛透着幾分晦澀。
半個小時之後。
白央央松手,神情嚴肅。
“怎麽樣?”
墨清霜開口問道。
白央央皺眉:“老爺子身體損耗過大,目前已經沒有什麽機會了。”
若是他身體能好點,說不定還有回轉的機會。
但現在的老爺子,脆弱不堪,壓根經不起針灸的折騰。
更何況個,就算針灸有用,也是治标不治本。
墨老太太原本也沒抱什麽希望,這些年,她遍訪名醫,卻始終沒有用,她早已經料到了結果。
白央央退開,因為沒能幫到老爺子,多少有些內疚。
“老太太,我認識齊老,要不我把齊老請過來看看?”
沉默許久的墨知心突然開口,看向了墨老太太,目光裏充斥着對老爺子的擔憂。
“你認識齊老?”
墨老太太聽到這話,神色驟變。
白央央聽到齊老二字,更是有些詫異。
齊老,乃是整個華國最有名的中醫之一,師從頂尖中醫嶽老,從醫五十餘年,可謂是妙手回春。
一手獨創的回陽春針更是救活了無數人,被譽為僅次于嶽老的頂尖名醫。
齊老向來神秘,很少以真面目示人,通常都是戴着面具出診,但他的能力卻不容小觑。
;齊老手下的徒弟更是有名的中醫名手,但這些年,嶽老齊老師徒倆銷聲匿跡,不問世事,就連齊老的徒弟都不曾知曉二人的下落
墨老太太也沒能找到二人的下落。
所以墨知心說出她認識齊老的時候,才這麽震驚。
墨知心似乎早就料到了她們的震驚,點頭:“是的,我之前在國外受傷,意外結識了齊老,如果您需要的話,我會盡快聯系他。”
“聯系,立刻聯系。”
墨老太太雙目放光,如今老爺子身體羸弱,或許齊老就是最後的希望了。
“老太太,您別激動,齊老就在帝都,我盡快聯系,如果能請來,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墨老太太大喜過望:“知心,這件事拜托你了。”
她又頓了頓:“隻要能治好老爺子,你想要什麽,隻管提,隻要我能做到的,我都能滿足你。”
墨知心笑的溫婉:“老爺子以前對我很好,我也希望他能少受些苦。”
言下之意,不需要報酬。
見過墨老爺子之後,墨清霜一行人離開墨家。
“姐姐。”
墨知心叫住了墨清霜。
墨清霜腳下微頓,示意白央央帶着宮重先走。
這才回頭:“有事?”
墨清霜比墨知心大半歲,兩人自小一起長大,多少也看清楚了墨知心的為人。
表面溫柔善解人意,實則骨子裏都是髒的。
若非如此,當年又何必和有婦之夫糾纏不清?
墨知心知道墨清霜不喜歡自己,她想要在帝都立足,勢必需要依靠墨家,而墨清霜就是關鍵。
“姐姐,這些年,我一直都很挂念你,看到你安然無恙,我就放心了。”
墨清霜懶得和她兜圈子:“知心,我們自小一直長大,我們都很清楚,對方的性子,咱們不過是堂姐妹而已,你隻要能治好老爺子,我會盡量幫你完成你想做的事情,但有些事情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墨清霜說完,徑直離開。
墨知心站在原地,畫着精緻妝容的臉透着幾分笑意。
一旁的女傭看了一眼,被吓得瑟瑟發抖。
明明是溫柔的笑容,怎麽透出了森森寒意?
……
白央央原本是要給戰北骁發消息的,卻忘了。
她的腦子裏全都是墨知心,以及滿腦袋的疑問,但卻不知道該怎麽查清楚二十年前的事情。
墨清霜靠在軟椅上:“墨知心不是好人,你盡量離遠點。”
能讓她都忌憚的人,絕不簡單。
“媽媽,我知道的。”
“戰北骁那人心思重,你們相處的時候,多長點心眼,媽媽不是讓你防備他,而是做事之前多想想,別意氣用事。”
戰北骁不像是表面那麽簡單,他現在順着她,是因為真的喜歡。
但喜歡這種東西,向來都是靠不住的。
喜歡的時候,她是天上的星星,一旦不喜歡了,她就是灑在地上的白米粒。
“媽媽,我知道的,我是成年人了。”白央央私心裏不相信戰北骁會傷害她。
他有多喜歡她,她心裏很清楚。
墨清霜也希望永遠不會有這一天,摸了摸她的頭:“月牙小築到了,下去吧。”
白央央愣了一下,她沒說她要來這兒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?”墨清霜也是過來人,知道白央央的心思,末了道:“喜歡一個人是很任性的事情,央央,要珍惜眼前的時光。”
白央央下車之後,目送墨清霜離開。
她吐出一口濁氣,一轉身,被男人攬入懷中:“說好的給我發短信,怎麽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