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眼前的齊老和之前的齊老不一樣
第419章眼前的齊老和之前的齊老不一樣
“嗯。”
戰北骁看她還沒睡醒,貼過去,親了親她的脖頸:“她來接你了。”
白央央小臉微紅:“那你為什麽要替我回答?”
這樣一來,媽媽不就知道他們在一個被窩?
戰北骁不以為然,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肢:“嗯,墨姨早晚都會知道,畢竟你遲早是我的人。”
白央央沒臉見人了。
之前她和戰北骁在外面過夜,也被抓包了。
但好歹不是直接戳穿,現在可好了,證據确鑿。
戰北骁看她渾身泛紅,眼眸透着漆黑的光,他舔了舔唇瓣,将她抱起來:“我帶你去洗漱,別讓墨姨等急了。”
白央央聽到洗漱這兩個字,臉色更紅了。
一把推開他的手:“不用了,我自己洗漱。”
之前洗漱的皿淚史還在,她不敢掉以輕心。
戰北骁有些好笑,看她沖進了浴室裏,洗漱之後,換上了新衣服,又湊到他面前,親了親他的鼻尖,這才離開。
戰北骁懶得休息了兩個小時,精神恢複得不錯。
等到白央央離開之後,這才爬起來,走進了浴室。
戚北看着她健步如飛的模樣,陷入了深思——為什麽一個下午,白小姐還能這麽有精神?
難道是,戰爺身體吃不消了?
白央央走進電梯裏,迎面撞上了江恣。
“小嫂子,你和戰爺結束了?”
江恣暧昧的盯着白央央,笑的狹促。
“???”
白央央一臉不解,随即意識到他誤會了:“你別多想,我隻是睡了一覺。”
江恣一臉“我懂得,別狡辯了”的表情,暧昧的目光落在了白央央的耳後。
啧啧啧。
年輕真是體力好。
白央央:……
好像解釋了,但又沒有完全解釋。
江恣看夠了熱鬧,有些按捺不住:“小嫂子,你最近去舞蹈團了嗎?”
白央央像是察覺到了什麽:“你想問關小小的事兒?”
江恣像是被抓住了軟肋一般,立刻清了清嗓子:“不是,我就是想問問,舞蹈團最近好不好……”
“小小最近打算參加芭蕾舞比賽,她在籌備比賽的事情,具體我沒問,怎麽了?”
白央央壓根不相信江恣的話,湊了過去,戳了戳江恣的手臂:“老實說,你是不是和小小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故事?”
這兩人,分明有事兒瞞着她。
江恣抿唇,許久:“小嫂子,一樓到了,你趕緊走吧,我還有事兒,先走了。”
他一把将白央央推出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了電梯。
片刻之後,電梯上行。
白央央站在原地,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江恣壓根就是為了打聽關小小的消息,才會下樓的!
看來,這兩人肯定有故事!
白央央沒多留,離開財團,上了墨清霜的車。
上車的時候,墨清霜投來了目光,隐約透着幾分犀利。
白央央默默地縮了縮肩膀:“媽媽,你別誤會,我隻是睡了個午覺——”
墨清霜倒是想相信她的話,前提是遮住耳後的痕跡。
她涼涼的擡眸:“下次出門前,先整理一下儀容儀表。”
白央央不理解。
反倒是坐在一旁的宮重興奮地指着白央央耳後的痕跡:“姐姐,你耳朵後面,有東西。”
白央央想到了江恣的眼神,立刻用頭發遮住了,小臉紅的幾乎滴出皿來:“小重,你看錯了,姐姐耳朵後面什麽都沒有。”
宮重眨眨眼:……
可是他沒有看錯,就是有痕跡。
墨清霜看了一眼宮重,又看了看恨不得現場找個洞把自己塞進去的女兒,清了清嗓子:“宮重,你再說話,晚上你就去跟着爸爸學南洋語!”
宮祁出身南洋,南洋語出了名的晦澀難懂。
墨清霜在南洋呆了這麽多年,都沒能學會幾句。
更何況宮重?
他立刻正襟危坐,乖巧的閉嘴:“媽媽,別讓我找爸爸,我不學,我不學。”
唔……說什麽都不想學南洋語。
白央央沒看到宮祁,有些好奇:“宮叔叔晚上不去墨家嗎?”
“他晚上還有跨國會議,下次吧。”
墨清霜驅動黑車,前往墨家。
抵達墨家,客廳裏密密麻麻的都是人。
其中最紮眼的當屬墨老太太這一脈,墨老太太坐在最中心的位置。
旁邊坐着墨北栩夫婦以及墨北城。
墨清雪也來了,裘千川卻沒見蹤影。
坐在墨清雪旁邊的女人長相尤其好看,看得出她的年紀不小了,但因為保養得宜,乍一看上去,格外吸引人。
一身淺色套裝勾勒出姣好身姿,舉手投足之間,透着濃濃的優雅氣息。
白央央是第一次見到那人,還有些詫異。
墨清霜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旁系子女更是迫不及待上前示好。
口口聲聲都是挂念,甚至情緒激動的已經抱着墨清霜開始掉眼淚了。
白央央不是第一次來墨家,這麽激動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墨清霜顯然有些按捺不住,推開了抱着自己的人,神情冷淡:“醒了,二伯母,我之前在墨家的時候您也沒有這麽喜歡我,現在就別演戲了。”
都是相處了幾十年的人,到底是什麽嘴臉,墨清霜比誰都清楚。
被推開的人有些尴尬,讪讪的笑了笑,擦了擦眼淚:“清霜,二伯母也是高興。”
墨清霜挑眉,沖着老太太淡淡的颔首:“母親。”
墨老太太看到她來了,神情放軟了幾分。
墨清霜将身後的宮重放了出來,“去叫外婆。”
宮重年紀小,并不怯場。
沖着墨老太太的方向,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外婆。
他長得好看,又是精心打扮過的,一身小西裝格外精神,一雙眼睛滴溜溜的,別提多讨喜。
就連墨老太太這樣,對孩子沒什麽感覺的人,都被吸引了目光。
老太太擡手:“過來。”
宮重走過去,任由老太太摸了摸頭,繼續叫了幾聲外婆。
墨老太太甚是滿意,“這孩子養得好,小小年紀,卻已經不怯場,好好教育,以後必成大器。”
墨清爽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,似乎沒放在心上。
白央央和老太太之前有過過節,墨清霜也沒逼着她叫外婆,拉着她坐了下來。
白央央環顧一周,太多不認識的人。
;她沒有想要主動結交的欲望,反倒是坐在墨清雪旁邊的女人投來了目光。
“你就是姐姐的女兒?”
俗話說得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更何況,白央央對她印象不錯。
“是。”
墨清霜聽到這話,掃了對面的人一眼,“這是旁系的女兒,墨知心,按照輩分,你叫一聲小姨。”
她說完,頓了頓,似乎是有話不方便在這兒說。
白央央和墨清霜相依為命長大,知道她的習慣,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。
反倒是墨知心,好像很喜歡白央央,時不時地問問她的狀況。
她話不多,語氣溫柔似水,無端端生出一股子關切和溫柔。
白央央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,面對墨知心的關心,不自覺地多了幾分好感。
墨清雪見到這一幕,氣得直翻白眼。
知心姐怎麽回事兒,對着白央央這麽熱情做什麽?
墨家人都忌憚墨清霜,以前她是墨家最得寵的女兒,如今又嫁給了宮祁,一躍成為南洋的頂級名媛太太,他們哪兒敢得罪?
七點。
晚宴開始。
墨老太太在兩個兒子的攙扶下,緩緩步入餐廳。
白央央有意等墨清霜。
墨家人陸陸續續前往餐廳,墨清霜這才放下了手裏的茶杯:“墨知心,就是戰津南養在外面的女人,你和那小子在一起,提防着點。”
白央央眼下閃過幾分詫異:“原來是她。”
她最近一直在調查戰津南,卻沒有發現,戰津南養在外面的女人,就是墨知心。
“我也不知道,是誰把她帶來的。”
墨清霜幽幽道:“當初戰家出現變革之後,墨家也和她斷了聯系,如今回來,隻怕不單純。”
她不太願意插手墨家的事情。
但戰北骁是白央央喜歡的人,她也不能坐視不管。
“戰家勢必還要有一番鬥争,你提醒他,小心點。”
墨清霜說完,收回思緒:“吃飯吧。”
白央央跟在身後,心事重重。
到了餐廳裏,墨老太太讓人留了兩個位置,給白央央和墨清霜。
墨老爺子還是沒下樓,看來情況是真的不容樂觀。
墨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整個人都卸下了一貫的架子,多了幾分溫和。
“清霜,你和央央在外流浪多年,我準備了一些禮物給你們。”
她頓了頓:“還有宮重,以後多來家裏走動走動。”
墨老太太話落,管家遞過去了一沓文件。
墨清霜知道老太太的手段,那多半是股份轉讓協議,或者其他文件。
她看都沒看,示意管家放下:“我不缺這些。”
“但這是我的一番心意。”墨老太太堅持。
墨清霜良久,蹙眉:“多謝母親。”
墨老太太滿意了,又看向了白央央,像是在等什麽一般。
白央央介于之前的事情,叫不出外婆,隻能說了一聲:“謝謝老太太一番心意了。”
墨老太太雖然失望,但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。
“開飯吧。”
墨家家宴準備的尤其豐盛,白央央卻沒什麽胃口。
大概是因為和墨知心同桌吃飯。
墨知心在飯桌上還想和她說話,白央央都沒正眼看過她。
墨知心大概也知道了些什麽,看了墨清霜一眼,低頭吃飯。
此時,墨清雪按捺不住了。
“央央,你和戰爺相處的怎麽樣了?”
她拔高了音調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戰北骁和白央央訂婚的事情也不算是秘密,墨家也知道這個消息。
白央央喝了一口茶,“多謝關心,目前還不錯。”
墨清雪笑得更加溫柔了:“央央,光是你一個人幸福可不行,你小姨和戰爺父親在一起這麽多年了,一直沒有名分,你作為墨家的一份子,可要好好努努力。”
墨老太太臉黑了。
殺人一樣的目光落在了墨清雪臉上,偏偏她卻像是沒察覺到一般:“央央,你若是嫁進了戰家,可要和你小姨互相照顧,畢竟你們以後也算是婆媳……”
此話落下,墨知心小臉煞白。
她死死的扣住了筷子,單薄的身體微微發抖。
她和戰津南這麽多年都沒能結婚,這是她最大的污點。
可現在,卻被墨清雪當衆戳穿,還當着白央央的面,一瞬間,就像是有無數個耳光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臉上,疼的她渾身發抖!
“砰”——
墨老太太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放在了桌面上,茶水飛濺,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。
“滾出去!”
好好的家宴,全被墨清雪毀了。
墨清雪笑的無辜,沒覺得自己有什麽錯,“母親,我說的是實話,知心沒名沒分得跟着戰津南,也不是個事兒,我隻是想讓戰家給出一個交代。”
墨知心臉色更差了。
墨老太太冷笑連連:“她當年做出來的事情,全城皆知,戰津南是發過誓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她進門。”
“你故意把她帶來,打的是什麽算盤,我比你清楚,現在,立刻滾出去!”
墨清雪終于頂不住了,咬咬牙,起身離開。
墨知心坐在原地,墨家投來了異樣的目光,她想走,卻被一旁的老人按住了。
應該是墨知心的母親。
“大嫂,您也別生氣了,知心這些年都在國外,也知道錯了,回來也不是想要嫁過去,隻是想看看你和大哥。”
墨知心臉色微微緩和,泫然欲泣的模樣惹人心疼。
墨老太太冷笑一聲:“最好如此。”
白央央被這麽一鬧,徹底沒了心思。
戰家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,她隻聽說過,并沒有真正的面對。
如今她隻是看到了墨知心,就覺得一股怒意在心口攢動,那麽當年經歷過這一切的戰北骁,會有多難過?
他的狂躁症,應該也不是先天的……
想到這兒,白央央的心口像是被什麽狠狠地掐了一把,又酸又疼。
墨清霜看她臉色不佳,似乎意識到了什麽。
她是戰北骁的心理醫生,對于戰北骁的過去,很是了解。
她借着給白央央盛湯的機會,低聲道:“對于他來說,之前的事情是創傷,你回去之後,盡量不要提起。”
白央央嗯了一聲,算是知道了。
吃過飯,墨老太太帶着墨清霜母子上樓。
“大嫂,知心也想去看看。”
墨老太太嗯了一聲,允許墨知心上樓。
老爺子住在頂樓,老太太一路上都沒吭聲,臉色尤其難看。
墨清霜跟在身後,原本的冷淡退卻,多了幾分凝重嚴肅。
到了卧室門口,傭人推開門,一股中藥氣息襲來,白央央下意識擰眉。
“老太太,您來了。”
守在病床前的傭人起身,快步上前。
墨老太太颔首:“還沒醒來?”
“不曾。”
白央央之前聽說老爺子病重,卻沒想到,他比自己想象的更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