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4章 我要去連雲幫,陪着她戒斷
第734章 我要去連雲幫,陪着她戒斷
白央央知道江恣已經忍到了極點,換了一身衣服,帶着江恣離開。
……
醫院。
第一縷光照射進病房,一整晚的折磨結束。
關小小此刻渾身脫力,躺在床上,臉上都是眼淚,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劇痛退卻,更多的是一種從骨子裏傳出來的酸澀。
她眼睜睜地看着醫生給她打了一針又一針的鎮靜劑,精神卻高度緊繃。
猶如被千萬蚊蟲叮咬的感覺還沒完全退卻,她轉了轉眼珠,看向陪了她一晚上的簡澈,薄唇翕動。
“哥。”
“怎麽了?”
簡澈一晚上沒合眼,聞言,立刻湊了過去。
關小小艱難的張嘴:“帶我回去,我不想在這裏了。”
在醫院,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情況。
她不想,也不能繼續待在這兒。
簡澈不肯:“你現在的情況——”
“哥,算我求你了。”她哽咽着:“我不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現在的情況,把我帶回去,我配合治療,我一定能熬過來,但你把我帶回去,好不好?”
她寧可死,都不想待在醫院。
簡澈心疼難忍:“你昨晚沒睡,聽話,等會醫生給你打完鎮定劑,等你休息好,我們就回去,好不好?”
關小小思維有些遲鈍:“好。”
醫生給她注射了鎮定劑,等到關小小睡着,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昨晚能堅持,已經很好,但後續會更艱難,需要極強的毅力,你們家屬要盡可能讓她戒斷。”
簡澈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他将關小小想回去的事情告訴了布朗,後者讓人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簡澈一宿沒合眼。
回到自己的病房,發現白央央來了,還跟着一個臉色憔悴的青年。
大概就是關小小的男朋友。
“簡大哥,你昨晚沒回來?”
白央央在病房裏等了他很久。
簡澈坐到一旁,身上的病號服染上了皿跡,“是。”
“小小找到了嗎?”
這是她的主要目的。
簡澈掃了一眼江恣:“我有話,要單獨和他說。”
白央央還想留下,但轉念一想,或許簡澈知道更多,而她不能聽。
“好。”
白央央走後,簡澈看向了江恣,下一秒,一拳砸在了江恣的臉上。
這一拳,兇狠無比。
“我妹妹喜歡你,你是怎麽護着她的,讓她被你媽算計,一步步淪落至此,你還有什麽資格出現在這兒?”
媽的!
若不是江夫人,關小小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
這一切,都是江恣做得不到位。
江恣一夜未睡,跌倒在地,直冒冷汗,疼的,不光是身體的疼。
“是,是我做得不好,請你告訴我,她在哪兒。”
簡澈收回拳頭,靠在床上:“她現在情況不好。”
“她……是不是受傷了?”
江恣說得十分艱難,目光有些渙散,仿佛是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般,隻要簡澈一句話,随時都能要了他的命!
;簡澈看他的模樣,理智回籠。
“她目前不能跟你走。”
江恣爬起來,雙膝跪在地上,哽咽:“我這輩子,沒求過任何人,我隻求你,告訴我,她的下落。”
他真的受不了了。
他時時刻刻都在擔心,擔心她會死在自己的母親手中。
多麽悲哀的事情,他什麽都做到了,唯獨沒有照顧好她,讓她置身于危險之中。
而這一切,是他親生母親造成的。
簡澈看着他下跪,心下微動,好半晌:“她現在在醫院,但她應該不想見你。”
關小小最不想見的人應該是江恣。
他愛的人,若是看到她現在的模樣,她隻會生不如死。
在醫院。
江恣不肯放棄:“隻要能讓我看她一眼,一眼也好。”
簡澈薄唇翕動,“半個小時之後,我會把她帶回連雲幫,你可以看一眼,但你不能出現,更不能讓她知道你來過。”
“如果你不肯,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見到她!”
江恣紅着眼,好半晌,點頭:“我答應你。”
“她,到底怎麽了?”
簡澈幽幽道:“這一點,你應該問你的好母親。”
“是你母親,親手将她從藍家帶走,她會走到現在這一步,江夫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“江恣,如果我是你,我會掃除所有障礙,等到一切結束,再帶她回家。”
江恣知道,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。
他抹了一把臉,嗓子沙啞到了極點:“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這話你說過很多次,可最後的結局是我妹妹買單。”簡澈半蹲下身,看着江恣那雙晦暗的眸子:“江恣,我妹妹現在生不如死,你也需要付出代價。”
江恣彎下了腰:“我知道。”
簡澈離開之後,江恣留在病房,等了約莫半個小時,樓下出現了簡澈的身影。
關小小坐在輪椅上,小臉慘白。
雙眼緊閉。
她手腕處包紮着紗布,此刻睡得安穩,卻沒有一點活力。
江恣隔着幾十米的距離,能看到她被抱上車,車門關上,漸漸離開。
同行的除了簡澈,還有布朗兄妹倆。
黑車漸漸遠去,江恣僵在原地,呼吸都慢了幾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身後響起了腳步聲,是白央央。
她拿出了一張名片:“這是簡澈的聯系方式,他會定時聯系你,到時候會給你一些她的照片。”
簡澈交給她的。
江恣拿過名片,摩挲着,高大的身體微微顫抖:“嫂子,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導緻了如今這一切?”
“事到如今,是誰導緻的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江夫人下落不明,小小還在連雲幫手裏,咱們要做的是把她帶回來。”
白央央不忍心再去說江恣,他從頭到尾沒有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。
但世事難料。
江夫人,沒有給他留下一點退路。
江恣看向了白央央,“嫂子,我知道你擅長易容,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“什麽?”
白央央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我想去連雲幫,我要看到她,我要把她帶回來。”他白着臉:“算我求你了。”
一天之內,接連求了兩個人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