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3章 如果你想走,我可以幫你
第633章如果你想走,我可以幫你
遲父沒什麽意見:“随你,你問問星南的意見吧。”
“晚上我看岑肆狀态不好,是不是太累了?”遲母早就将岑肆當做親兒子看待,此刻有些擔心。
“我稍後問問,他如今回到張家,這麽多年,也算是認祖歸宗了。”
遲父安慰妻子,後者點頭。
夫婦倆說了些體己話,這才算是安靜下來。
戰北骁離開遲家,本以為岑肆已經走了,卻沒想到他等在門外。
岑肆這段時間消瘦不少,此刻穿着黑色風衣站在夜色之中,一張妖冶的臉被涼風吹過,泛着一陣陣的風。
他指尖夾着香煙,明明滅滅,吐出來的煙霧在風中萦繞,渾身散發着頹廢氣息。
戰北骁認識岑肆這麽多年,從來沒見過岑肆這副模樣。
就連當初遲星月要結婚,他都沒有如此難過。
他放輕了腳步,靠過去:“沒事吧?”
岑肆靠在樹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煙:“哥,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?”
岑肆認識戰北骁的時候,還是小不點。
小時候的岑肆還沒有如今的乖張陰鸷,他以前會一口一個哥,叫他。
後來岑肆成為了他的左膀右臂,時間長了跟着改口。
距離上次叫哥,已經是差不多七八年了。
戰北骁嘆了一口氣,盯着岑肆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蛋,幽幽道:“三年前我就告訴你了,不要試圖玩弄感情。”
岑肆紅着眼,嘴裏含着的厭惡就像是一把利刃,劃過喉頭,眼淚含在眼底,卻不肯掉落。
“大哥明知道我在找她,明知道我喜歡她,卻和她結婚,甚至隐藏她的下落。”
岑肆捏着煙的手微微發抖,“我是真的喜歡她啊。”
感情的事情,外人不能插手。
戰北骁感情經歷很少,隻有白央央一個人,他不能理解岑肆,但也沒心思火上澆油。
他伸手,覆住了岑肆的肩膀:“如果你真的想挽回一切,你總得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。”
“一句道歉,一句對不起改變不了任何東西,隻有感同身受,體驗她曾體驗過的痛苦,才算是道歉。”
岑肆紅着眼,哽咽得說不出話。
寂靜月色之下,他丢了煙,靠在戰北骁肩膀上,呼吸微微急促。
……
回到公寓。
冷凝照常洗漱,遲星南坐在客廳裏,顯然有話想說。
“如果你想和我談岑肆,我們無話可說。”
冷凝洗漱出來,對上了遲星南欲言又止的目光,提醒道。
遲星南眼神微微閃爍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隻是擔心你看到星月會難受——”
冷凝擦拭頭發的手一頓,含笑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妹妹是很好的人,我能感覺到。”
遲星月被保護得很好,哪怕結婚了,也是小孩兒性子。
這是她得不到的東西。
她十幾歲就要為了吃飽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,她在模特圈處心積慮,步步艱難的時候,遲星月已經擁有了天下最好的東西。
完美的家庭,一帆風順的事業,相知相愛的愛人。
這些,都是她可望不可及的東西。
遲星南噎了一下,好半晌,鼓足勇氣:“小凝,等孩子出生,我們做——”
“遲星南。”
冷凝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麽,擡手,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,“我們之間隻有協議,如果你想違約,那我們沒有繼續的必要。”
;遲星南怔在原地,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被吞了回去。
冷凝知道遲星南想說什麽,不過是喜歡上她,想要假戲真做。
可是晚了。
她啊,早就不做賠本生意了。
更不會和遲星南有任何關系。
遲星南看着她的背影,第一次覺得無力。
如果早知如此,他說什麽都不會将冷凝牽扯進這些事情裏。
……
岑肆消沉了幾天,戰北骁無暇顧及。
他所有的精力都在工作上,還要兼顧費杭的病情,一轉眼,已經是初冬。
華城緯度較高,入冬之後,整座城市都開始飄雪。
費杭身體越來越差,戰北骁籌備了半個多月,打算将白央央接過來。
與此同時,岑肆傳來了消息。
“戰爺,我查過席微的底細,她之前做過一次重要手術,據說手術之後,一切如常。”
手術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是車禍,這件事席家沒公布出來,我們之前也不知道,據說是在出差過程中受傷了。”
岑肆也是剛查到的,席家把這件事藏得很緊,他們之前也沒查到這些事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戰北骁掃了一遍岑肆查到的所有資料,在宮薔消失之後,席微出了車禍,做了手術。
怎麽會這麽巧?
如果現在的席微是宮薔的話,那麽原本的席微在哪兒?
如今她在席家站穩腳跟,如果找不到真正的席微,他沒有辦法戳穿宮薔。
戰北骁讓岑肆去調查真正的席微,一轉眼,半個月,一無所獲。
與此同時,白央央預定了前往華城的機票。
她肚子裏的孩子快七個月了,已經是孕晚期,腹部高高隆起,四肢卻依舊纖細。
登機之前,墨清霜拉着她的手:“你去了華城,好好休養,我處理處理帝都的事情,盡量在你生産之前趕過去。”
她去了華城一時半會兒回不了,肯定要在華城生産。
“好。”
宮重紅着眼,明顯舍不得白央央,抱着她不肯撒手。
白央央含笑道:“好好念書,等寒假,姐姐帶你出去玩。”
宮重得到了承諾,這才滿意。
和父母告別,白央央在戰思的陪同下登機。
與此同時,華城。
傳來了好消息,冷凝生了。
是兒子。
遲星南在手術室門口等了三個小時,看到孩子出生那一刻,他的心髒怦狂跳。
這孩子和他沒有皿緣關系。
但他看到那麽一個小團子,躺在襁褓裏,卻莫名紅了眼。
冷凝生産完,被轉入病房,休養兩天之後,住進了月子中心。
遲星月前來探望的時候,冷凝剛好給兒子喂奶結束。
遲星月抱着小寶貝樂得不行,時不時地戳戳他的臉,又抱到丈夫面前,俏生生地說着孩子長得真好看。
丈夫一邊附和,一邊扶額。
孩子剛出生兩三天,渾身都是皺巴巴,壓根看不出好看與否。
遲星月在月子中心陪着冷凝好幾天,離開之前。
她被打發出去,遲星月的丈夫留了下來,給了冷凝一張名片。
“你和岑肆的事情我都知道,如果你想走,可以聯系這上面的人。”
冷凝沒接那張名片,“你想得到什麽?”
男人負手而立:“我什麽都不想要,我隻是不想讓你和星月關系太好,她很單純,并不知道岑肆和她大哥做的事情,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