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2章 一手導演的戲,最終他們都入了局
第632章一手導演的戲,最終他們都入了局
岑肆手一松,冷凝越過她走進餐廳。
岑肆站在原地,呼吸像是被一隻無名的大手抓住了,無數氣體堆積在兇腔,他幾乎快炸了,但腦子裏卻不斷閃過冷凝的臉。
她恨他。
所以寧可嫁給遲星南也要離開他!
這樣的認知讓岑肆清楚地意識到,這三年的糾纏,對于她,一手導演的戲,有多大的傷害。
餐廳裏。
冷凝坐在遲星南身邊,對面是戰北骁。
遲星南看她姍姍來遲,顯然有話想說,冷凝卻沒打算看他,而是端過茶杯喝茶,慢條斯理,矜貴偏偏。
岑肆是最後一個進來的。
戰北骁和遲家父母聊得很好,城西地皮開發得很好,目前已經步入正軌。
飯桌上,遲星月的丈夫時不時地會加入話題。
遲星月低頭吃飯,偶爾會詢問一些專業名詞,看得出來,她對這方面很感興趣。
冷凝慢悠悠地喝湯,眉目溫和。
坐在一側的岑肆死死地盯着冷凝,沒什麽胃口。
遲星南會給冷凝夾菜,她照單全收。
配合遲星南在父母面前演戲,是協議裏寫好的,岑肆看得雙眼冒火,卻沒吭聲。
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,至少冷凝是愉快的。
吃飽喝足,遲星南帶着她去後院散步,戰北骁則是和遲家父母聊起了公事。
岑肆跟在身後。
“星南哥,我能單獨和你談談嗎?”
遲星南抿唇:“岑肆,之前的事情,是我們做得不對,你別再找她了,就當是賠償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在找她,你還幫着她隐藏蹤跡,你故意的?”
岑肆雙目陰沉,盯着遲星南,眼底透着一絲憤怒的光。
遲星南帶着岑肆去了偏僻地方,好半晌,幽幽道:“岑肆,我後悔了。”
“什麽?”
岑肆不明白。
“我當初不該将她的照片送到你面前。”遲星南隐晦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。
“我當初隻想着保護星月,隻想着保護遲家,卻忘了,她是無辜的。”
“你喜歡她。”岑肆直勾勾地盯着遲星南:“是嗎?”
他喜歡上冷凝了。
所以才會後悔,才會護着她。
遲星南沒否認,岑肆卻紅了眼:“她是我的,她是我的!”
“岑肆。”
遲星南盯着他:“你不是喜歡她,你隻是接受不了她離開你,你喜歡的從來都不是冷凝。”
岑肆咬着牙,他打小無親無故,死裏逃生無數次。
是遲星月給了他一個家,将他從地獄帶到了人間。
他大多數時間都跟着戰北骁奔波,但閑暇之餘,都會回到華城。
在他的眼裏,遲家就是他的家。
遲星月是把他帶回人間的天使。
他喜歡過遲星月,是真心喜歡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她?”岑肆反問:“這幾個月,我日日夜夜都在找她,你明明知道,你卻娶了她,還幫她隐藏下落——”
他紅着臉,彎下腰:“大哥,我當你是親大哥,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?”
遲星南啞口無言。
他能說什麽?
;是他将冷凝牽扯進來,是他因為愧疚,一再接近冷凝。
他一開始隻想彌補冷凝,所以答應帶她走,答應協議結婚。
但冷凝實在太好了。
就算他知道冷凝不會喜歡他,但他還是入戲了。
這一場戲,沒有一個是贏家。
岑肆輸了,他輸了,冷凝也輸了。
晦暗夜色,遲星南拍了拍岑肆的肩膀:“就當是大哥對不起你,也當是我們的補償,不要再傷害冷凝了。”
“我沒想過傷害她。”
岑肆反駁,紅着臉,發了狠:“我沒想過傷害她,我真心喜歡她。”
“那你的喜歡給她帶來了什麽?”
遲星南反問:“是把她當替身,還是曝光那些親密照?冷凝這麽多年的努力全都被你毀了,你怎麽能說出喜歡她這樣的話?”
岑肆僵在原地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我也是,我有什麽資格喜歡她,這一切都是我親手促成的。”遲星南垂眸。
他低笑兩聲,操縱輪椅離開。
輪椅碾壓在地面,發出輕微的聲音,岑肆靠在柱子上,眼眶通紅。
冷凝回到客廳。
戰北骁和遲家父母還在樓上,客廳裏隻有遲星月和她丈夫。
“嫂子,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,其他人呢?”
“他們在聊天。”
冷凝坐在沙發上,含笑道。
遲星月湊到冷凝身邊:“嫂子,我之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啊?”
丈夫提醒:“你和嫂子長得有點相似,但各有各的美,嫂子也是模特,或許在雜志上看過。”
遲星月被提醒了,這才發現冷凝和她确實有些相似。
不過冷凝是偏向于高冷的,而遲星月是明豔的。
“嫂子,這難道就是緣分嗎!”遲星月抱着冷凝,眉眼彎彎,單純得不像話。
冷凝含笑不語。
遲星南回到客廳,帶着冷凝離開,岑肆緊随其後。
遲星月鬧了一天,累了,蜷縮在沙發上:“老公,我怎麽覺得他們三人好像有點不對勁。”
岑肆今晚好像有點激動。
丈夫摸了摸她的頭:“不知道,或許是你的錯覺,再等等,晚點帶你回房。”
遲星月點頭,困得閉上眼睛,在沙發上休憩。
丈夫眼底閃過一絲看好戲的光芒,遲星月反射弧長,發現不了這三人之間的隐秘。
但他卻能看出來,岑肆和冷凝關系不一般。
書房裏。
戰北骁和遲父聊得很好,臨走前,遲父叫住了戰北骁。
“你母親,自殺前,過得好嗎?”
話一出口,遲父就後悔了。
如果真的過得好,怎麽會自殺?
戰北骁負手而立,目光清幽:“除掉戰津南婚內出軌這件事,她過得很好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”
遲父臉色微變。
“但她好像不開心。”
戰北骁和顧煙相處的時間不多,他當時年紀小,感覺不到她的痛苦,但他後來想想,在那段婚姻裏,顧煙是不開心的。
甚至是痛苦的。
而這種痛苦并非是因為戰津南婚內出軌導緻的。
他走後,遲父久久不能平靜。
妻子推門而進:“聊得如何?”
遲父點頭:“很有能力的人,難怪能讓張之秦俯首稱臣。”
“虎父無犬子。”妻子感慨:“對了,我看冷凝肚子裏的孩子不小了,要不要安排月子中心?或者回家來坐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