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8章 完了,女兒被豬拱了!
第998章 完了,女兒被豬拱了!
戰景行狗狗祟祟離開,江一端着水回房。
叫醒了戰景淮:“我懷疑阿行有女朋友了。”
戰景淮攬着她的腰,顯然對他的事情沒什麽興緻,眼眸低垂:“他有沒有女朋友,和我有什麽關系,又不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江一:……
“好歹是你親弟弟。”
“嗯,所以我們住在一起。”
戰景淮興緻不高,摩挲着她的腰肢,下一秒,翻身:“不困了?”
眼底帶着欲望的火苗。
江一弱弱的:“我困。”
戰景淮挑眉:“你想不想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誰?”
江一想知道,抓心撓肺,最後被騙得哭出聲,結果男人毫不留情:“一一,我也想。”
媽的……原來他也不知道!
江一萎靡不振,梁腰看到趴在桌子上,沒什麽精神。
“我昨晚是累了,你又是怎麽了?”江一看她沒什麽精神,有些好奇。
梁腰擡眼:“沒事,昨晚打了一架。”
打架?
“誰欺負你了,告訴我,我幫你算賬!”
梁腰:……
這件事還真不能說。
至少不能算賬。
她伸手,捏了捏江一的臉蛋:“忘了告訴你一件事,我下個月要出國一趟。”
“散心?”
“不是,梁家出了點事,我得出國避避風頭。”
梁腰說得漫不經心,江一卻心下一沉:“出事了?”
“是,我爺爺被人舉報了,現在還在警察局配合調查,我年紀小,沒什麽大事,但我爸肯定是出不來了。”
梁家這些年沒做什麽好事兒,梁腰早知道有這一天。
她從上了大學,就和梁家基本斷絕了往來,如今梁家到了,對她而言,也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梁腰小時候在梁家過得不好,這點江一是知道的。
“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?”
梁腰給不出一個答複:“我盡可能在你生二胎之前回來?”
江一笑,卻紅了眼睛,抱着梁腰:“照顧好自己。”
梁腰說下個月才走,卻不想第二天就辦理了休學手續,等到江一找上門,梁腰已經在飛機上了。
留給她一封信。
裏面是一沓厚厚的錢,還有一個戒指盒。
她打開信。
【一一,抱歉,騙了你。梁家是我舉報的,我父親當年薄情寡義,踩着我媽上位,逼死我媽,迎娶小三,我忍了這麽多年,如今終于報仇了。
梁家還有人在調查,我不能在國內,我隻能出國。
未來三年,沒有回國打算。
我有三件事想拜托你,請你看在我們這麽多年朋友的份上,答應我。
第一,每年去我媽墓園,幫我看看她,讓她原諒我不孝,不能親自去看她。
第二,這戒指盒幫我轉交給戰景行,是我對不起他。
第三,這筆錢,是我留給你的,新婚快樂,要好好的。
我給你留的信件全部銷毀,不要外傳。
一一,來日方長,我們總會見面,希望有朝一日,我們都能前程似錦。】
江一看着信,懵了。
她把梁家舉報了,出國避風頭。
而她送了戒指盒給戰景行,他們……是什麽時候好上的?
戰景行得知梁腰離開,不冷不熱地拿過了戒指盒,再也沒提過這個人。
就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。
江一按照梁腰所有的吩咐,将所有痕跡掃除,就連那封信,都燒了。
她和戰景淮去過墓園,梁母的墓碑在最偏遠的位置。
面前擺着一束花,還很新鮮,有人先來看過了。
梁腰離開的第二年,江一大學畢業,順利保研。
兩家長輩等不住了,着手籌備了婚禮,兩人選擇了小型婚禮,隻邀請了最親密的親朋好友們參加。
婚禮還沒開始,江恣哭得眼睛都紅了,坐在臺下,抱着關小小,小聲抽泣。
關小小:“這好像該是我哭。”
別人家嫁女兒都是媽媽哭,怎麽到他這兒,就是爸爸哭?
“你懂什麽,我辛辛苦苦帶大的女兒就這麽被拐走了!”
“行了,再哭下去,自己滾那邊去。”
關小小忍不住了。
年紀越大,越嬌貴?
江恣捂着臉:“我忍不住!”
關小小:……
這席你能吃就吃,不能吃上狗那桌!
;戰北骁全程笑意盈盈,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,可算是把兒子交代出去了。
江恣看得咬牙切齒:“老婆,你看看他,嘴都咧到腦後去了,真想給他女兒騙走!”
關小小呵呵一笑:“需不需要我提醒你,你兒子還在上幼兒園?”
就年齡這塊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江恣哭的更兇了。
戰北骁還過來招惹:“怎麽哭成這樣了?女兒結婚,不高興嗎?”
“……”
“為什麽不高興,孩子們成家立業這不是好事兒嗎?”
戰北骁挑釁意味滿滿。
江恣:……
白央央戳了戳戰北骁的手,示意他:“別這樣。”
明知道江恣是女兒奴還這樣刺激,真的不合适。
戰北骁含笑。
婚宴現場。
戰景眠被岑冽按在牆上,褪去了青澀稚嫩,更多了幾分獨屬于成年人的偏執冷肅。
“為什麽不讓我公開?”
戰景眠左右環顧:“還不太穩定,剛在一起,見家長什麽的——”
岑冽不聽,低下頭,“姐姐,我想見家長,我想結婚,我也想結婚。”
戰景眠:……
她還想掙紮,結果下一秒,身後傳來了嘭的一聲!
“岑冽,你給我撒開!”
暴怒聲響起,戰景眠心下一顫,完了,被發現了!
戰北骁做夢都沒想到,自家女兒被岑肆他兒子拱了,還膩膩歪歪,操起香槟瓶子,“撒開,岑冽,好你個小兔崽子,碰我女兒,給我撒開——”
岑冽委屈巴巴的抱着戰景眠:“戰叔叔,我和姐姐在一起很久了,一直想跟您說呢!”
戰北骁暴走,白央央眼疾手快:“好了好了,你別鬧了。”
她示意戰景眠趕緊走。
戰景眠甩開岑冽,狗狗祟祟靠近戰北骁:“爸爸,別生氣,別生氣——”
“媽媽,你幫我。”
戰景眠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服,低聲道。
戰北骁像是意識到了什麽,摔下瓶子:“你之前就知道了?”
白央央張了張嘴:……
知道,但不完全知道。
戰北骁轉身就走,白央央扶額。
“媽,我爸不會有事兒吧?”戰景眠膽顫心驚。
“沒事,我安撫安撫就好了。”白央央追上去,拉住了戰北骁,後者生氣,想甩開。
又怕她摔倒,愣是憋着一口氣,不肯看她。
白央央嘆了一口氣,帶着他到了休息室:“眠眠都二十五六了,也該談戀愛了。”
戰景淮和他同時出生,孩子都在地上爬了。
戰北骁坐在沙發上,黑着一張俊臉,顯然是氣得夠嗆!
她坐下:“岑冽是你看着長大的,難道你信不過?”
戰北骁:……
等等,這話好像在哪兒聽過!
“你早就知道,不告訴我!
“眠眠說,還沒穩定,不想讓你知道,我才沒說的。”白央央放低聲音:“這件事,是我不對,我道歉,行嗎?”
戰北骁眼眸低垂,盤算着利用她的歉意為自己謀取好處,卻沒想到——
“戰爺,我聽說眠眠有男朋友了?”
江恣感覺出了一口氣,大喜過望,湊了過來:“還是岑冽?”
“戰爺,不是我說,我一早就覺得有問題啊!”
“你看啊,岑冽打小喜歡跟着眠眠,肯定是喜歡,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,感情好也正常。這感情好,過不了多久就該結婚了,對了,結婚你可不能哭——”
江恣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,左右橫跳。
“戰爺,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?女兒有對象了,不高興嗎?怎麽還不吭聲?你要是真的難受,你說出來,我好高興高興!”
嫁女兒的辛酸一下就沒了,隻想看戲!
戰北骁冷笑一聲,脫掉了外套,摘掉了腕表,一把拖着江恣到了休息室:“戰爺戰爺,別打臉啊,我還要上臺發言……輕點輕點,我不說了,我不說了——”
“嫂子,救我,救我,救救我!”
“該!”
關小小冷嗤一聲,明知道戰爺不爽,還湊過去,這不是欠打?
江恣被打了一頓,戰北骁發洩夠了,穿上西裝,戴上腕表,恢複了一貫的矜貴:“再敢說一個字,我拔了你的舌頭!”
出來,帶着白央央離開。
“你晚上回家,好好想想,怎麽和我解釋這件事。”
白央央下意識扶了扶腰,略疼。
江恣爬出來,抱着關小小:“老婆,你看看,他打我臉——”
關小小按了按臉上的傷口:“活該,明知道他是女兒奴,還去招惹,怪誰?”
“他兒子拐了我女兒,我都沒動手,他還有臉打我!”
關小小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