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9章 對有夫之婦十分偏愛
第629章對有夫之婦十分偏愛
一剎那,岑肆如遭雷擊,愣在原地。
她懷孕了。
而且看月份,已經是晚期了。
她穿着淺粉色的睡裙,兇前有蕾絲綁帶,和她之前的風格截然不同。
她肚子高高隆起,四肢卻很纖細,臉上胖了些許,褪去了之前的鋒芒,更多了幾分柔和。
陽光落在她身上,白淨的小臉在陽光中熠熠生輝。
岑肆站在原地,好半晌,才上前。
冷凝扶着肚子,嘴裏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,被攔住的時候,也沒擡頭:“不好意思,我——”
“姐姐。”
陰恻恻的男聲落下,下一秒,岑肆扣住了冷凝的肩膀,目光幽深晦暗:“誰給你的膽子,懷着我的種,跑到這兒來?”
冷凝聽到聲音,反射性的扔掉了手裏的垃圾,轉身就想跑。
卻不想被岑肆扣住了手,微微用力。
“我勸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,否則,我不介意現在把你帶回去。”
冷凝白着臉,好半晌,張了張嘴,“是,我懷孕了,你想做什麽?我們早就斷了。”
岑肆受不了她這樣。
“冷凝,你懷孕了,為什麽不告訴我?”
如果他早知道她懷孕了,他不會等到現在才發現她的行蹤。
冷凝一把甩開岑肆,捂着被捏的紅辣辣的手腕,眼神輕蔑,帶着幾分嘲諷:“岑肆,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?”
“你利用我,為了你的白月光接近我的時候,你怎麽沒告訴我?”
“你一而再再而三拍下那些照片,試圖毀掉我職業生涯的時候,你怎麽沒告訴我?”
“岑肆,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麽臉站在我面前質問我,也對,像你這樣的人,都能一邊和我上床,一邊懷念你的白月光,你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?”
最後一句話說完,冷凝滿眼都是厭惡。
她是真的厭惡岑肆,發自內心,源于骨子裏的。
岑肆愣在原地,他和冷凝從來沒有把這些事情攤開說過,之前鬧得再難看,冷凝都沒說過這些。
她驕傲,自信,張揚跋扈,卻又極度敏感。
察覺到岑肆目的不存,第一時間及時止損,甚至放棄前途也要離開帝都。
這是岑肆沒預料到的。
他壓下聲音,試圖握住冷凝的手:“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,我一開始是沒用心,但我現在真的喜歡你,你能不能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
冷凝躲開他的手,壓根不相信岑肆會喜歡她。
他這樣的人,怎麽會有心?
就算有心,也是給了他所謂的白月光,而不是一個替身。
岑肆面色驟變:“你懷孕了,我帶你回去,你想結婚,我們就結婚,好不好?”
“你之前說想要西式婚禮,我們等孩子出生,就舉辦婚禮,你之前不是想要嫂子設計的婚紗嗎,我親自去說,你——”
“岑肆,你就這麽放不下你所謂的白月光?”
;冷凝聽到他的話隻覺得惡心,明明喜歡另一個人,卻要在她身上找存在感。
甚至拿自己的婚姻作為挽回她的籌碼?
她渴望婚姻,渴望一個完整的家庭,這是她的軟肋。
岑肆知道,所以肆無忌憚,拿着她想要的東西,來勾引她。
婚姻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契約,怎麽會成為岑肆威脅她的籌碼?
“我不是……”
岑肆白着臉:“我沒有放不下。”
“好了,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能查到我的下落,我也不知道你現在找上門是為什麽,如果是因為孩子,你放心,孩子是我生的,我自己養,不會花你一分錢,我也沒想過出現在你面前,你能走嗎?”
冷凝懶得和岑肆交涉,直截了當說出了想說的話:“如果你覺得是被欺騙了,我可以賠償,你想要多少錢,開個價,拿錢走人,行嗎?”
岑肆沒見過冷凝如此冷漠的模樣,眼尾微微泛紅。
他沒回答問題,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,一雙眼睛沒有光,隻有漆黑。
“姐姐,我很想你。”
冷凝以前受不了岑肆撒嬌,她隻要看到他服軟,就會想要将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雙手奉上。
她現在聽到這些話,腦海裏閃過以前的畫面。
被利用,被欺騙,被當做小醜一般戲弄,憤怒,不敢,悔恨,摻雜着難言的恨意,一股腦的湧了出來,她突然擡手,一耳光扇在了岑肆臉上,雙目赤紅。
“岑肆,你少演戲了,我知道你想做什麽,想把我騙回去,心甘情願做替身,是嗎?我告訴你,你做夢,我冷凝從離開帝都那天開始,就和你徹底沒關系了。”
岑肆被打了一巴掌,也不生氣,眼神漆黑如墨。
“我沒有這麽想過——”
真的沒有。
“我一開始是別有用心,但我真的喜歡上你了,姐姐,你別這樣……”他壓低了聲音:“我是真的喜歡你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情。”
冷凝甩甩發麻的手心:“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岑肆面色驟變,原本的哀傷被震驚替代,雙手猶如鐵鉗一般,扣住了她的肩膀:“你再說一遍,你怎麽了,你騙我的,對不對?”
冷凝被扣住的肩膀一陣陣的疼,她咬着牙,試圖推開。
沒能得逞。
岑肆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人,手上力氣很大,她壓根掙紮不了。
“好,我再說一遍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冷凝擡手,無名指上的鑽戒熠熠生輝,“看清楚,這是我的婚戒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岑肆死死的盯着婚戒,目光滾燙,放入要将戒指融化,再将她徹底收入囊中。
他紅着眼,死死地咬着牙:“冷凝,你怎麽敢,你怎麽敢結婚,你怎麽敢!”
她結婚了。
那他怎麽辦?
他的孩子怎麽辦?
冷凝用了點力氣,甩掉了岑肆,肩膀一陣陣的疼。
“岑肆,我已經結婚了,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。”她輕笑出聲,像是想起了什麽,譏諷連連:“你應該做不到吧,畢竟你對有夫之婦一直都很偏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