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 席微被懷疑了
第628章席微被懷疑了
抵達機場,戚北等人等候多時。
白央央舍不得戰北骁走,抱着他的腰,眼尾暈染開了一片紅: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戰北骁也不舍得她,趁着還沒起飛,将她帶到休息室,門一關,就将她按在門闆上,滾燙的吻落了下來。
她沒反抗,甚至有些主動。
親的黏黏糊糊,最後戰北骁服軟:“真想把你帶走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被情欲折磨的。
白央央攀着他的脖子,咬着他的喉結:“不能帶我走嗎?”
她想去華城,不想留在帝都。
戰北骁心尖發軟,有短暫的猶豫,随即搖頭:“乖乖在帝都等我,再過些時候,我接你過來,好不好?”
白央央有些失望,但也沒堅持,在他脖子上一頓啃咬,直到最後,沒處下口才滿意。
戰北骁無可奈何,直到不得不登機,這才離開。
她走後,白央央被墨清霜的人帶回宮家莊園,房間裏還殘留着戰北骁的氣息,宛若清松,高不可攀。
她走到床邊,看到有一張紙條,是他留下的。
字跡鋒利,入木三分。
【照顧好自己,別讓我擔心,等我。】
他一貫沉默寡言,現在亦是如此。
白央央将紙條收起來,末了又将紙條折成千紙鶴,放在床頭,随時随地都能看到。
華城。
戰北骁去而複還,剛回到王爵府邸,費管家迎上來:“戰爺,您回來了。”
“王爵怎麽樣了?”
戰北骁脫掉了外套,遞給戚北,後者接過外套,挂在一旁。
“王爵昨晚暈倒了一次,搶救之後,已經醒過來了。”
自打白央央離開華城,費杭的身體一蹶不振,接連幾次暈倒,身體急轉直下。
費崇早已經等不及了,甚至謀算着費杭的後事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戰北骁上樓,被費管家攔住了。
卧室裏有一股濃郁的中藥氣息,費管家面露難色:“戰爺,王爵交代過,暫時不讓您進來。”
費杭還是很在乎在戰北骁面前的形象的。
他剛剛搶救過來,此刻狼狽得很,不想以這樣的面貌出現在兒子面前。
戰北骁冷眸幽深,盯着費管家,半晌,費管家退開。
他推開門,費杭躺在床上,氣息微弱。
戰北骁走過去,坐在床邊,幽幽道:“我這次回帝都,去看過我母親了。”
這裏的母親,是顧煙。
費杭喉結微微滾動:“她把你,教得很好。”
顧煙走得早,但她是真心将戰北骁當做親兒子看待的。
“過些日子,我想去看看另一個人。”
他想去看看顧眠,總得見個面。
費杭猶豫半晌,點頭:“好,我會安排。”
他這次病重,身體不斷被掏空,大限将至,隻怕是等不到孩子降生了。
“央央怎麽樣了?”
“她很好。”戰北骁知道他想問什麽:“孩子也很好,我答應她接她過來過年,你再等等吧。”
費杭如今全靠藥物吊着一口氣,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戰北骁用盡了方法,遍訪名醫,但都沒有太大的效果。
多年積勞成疾,費杭已經是一副空殼子,他能做的,就是盡可能讓費杭活得久一點。
費杭眼下閃過幾分愉悅,想起白央央還在的時候,整座府邸都充斥着歡愉氣息。
這是自從顧眠去世之後,時隔三十年,久違的溫暖。
也是家的感覺。
;“好。”
費杭虛弱得很,沒說幾句話便睡了過去。
戰北骁離開他的卧室,示意戚北跟上,将白央央臨走前畫的圖像拿出來,遞給戚北:“按照這上面的特征,找,隻要有相似的,全部排查一遍。”
宮薔這次沒有得逞,她不會善罷甘休。
她在暗處,下手狠辣,不能再有第二次。
戚北看了一眼圖像,點頭:“戰思小姐已經踏上回帝都的航班了。”
“老爺子那邊我交代過了,戰家沒有意見,你聯系張之秦,盡早結束。”
戰北骁揉揉眉心,接連奔波,難掩疲倦。
戚北看他狀态不佳:“戰爺,要不,您休息會?”
“不了,晚上我約了幾位中将談事,你聯系席微,讓她盯着城西地皮,不可有誤!”
“是。”
戰北骁投入工作,席微接到消息,第一時間趕到戰北骁的工作室,兩人談了很久。
臨走前,戰北骁起身倒茶。
正好看到席微的頭,準确來說是顱骨。
席微長相極為好看,身段也是最好的,但她的頭卻有些不一樣。
好像比第一次見面,小了一點。
戰北骁沒在意這些細節,等到席微離開,突然想到了什麽,拿出手機,給白央央撥打電話。
“到了?”
白央央的聲音甕聲甕氣的,應該是在睡覺。
“嗯,人的頭圍有沒有可能變小?”
“成年之後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”白央央打了一個哈欠,睡得沉了,現在被叫醒,沒什麽困意。
她掀開被子,走到書桌前,打開電腦:“怎麽會突然問這些?”
戰北骁蹙眉,沒把席微的變化說出來,找了話題岔開,又問了她的身體,膩歪了好久,這才挂斷電話。
頭圍無端端變小。
性格變化——
戰北骁似乎意識到了什麽,聯系了岑肆:“你幫我查查席微的底細,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好端端的,查席微做什麽?”
岑肆身份曝光,回到張家,被迫成了他的內應。
“我自有我的用處,你盡快查,做的隐秘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岑肆點頭,漫不經心的模樣讓一旁的張之秦看得直皺眉。
他妹妹是極好的姑娘,怎麽生出來的兒子卻吊兒郎當的,還滿眼陰鸷,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冷凝的地址我已經查到了,你自己看着,要不要找上門去。”
戰北骁單手搭在椅子把手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縮,輕輕地敲擊着桌面,不時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岑肆聽到這話,目光一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起身,打算離開。
“岑肆。”
戰北骁叫住了他,語氣嚴肅:“冷凝的事情別傳出去,我不想讓她知道。”
要是白央央知道,他幫了岑肆一把,指不定怎麽想。
她和冷凝關系好,所以不肯告訴岑肆冷凝的下落,他也是如此。
岑肆跟了他十幾年,他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請求。
岑肆嗤笑一聲,“戰爺,你能不能有點骨氣,小嫂子就這麽讓你忌憚?”
“你懂什麽,我隻是不想她為了這些事情操心。”
岑肆拿過車鑰匙,離開張家,“知道了,我不會告訴任何人。”
挂了電話,岑肆上車,收到了戰北骁的短信,是冷凝的地址。
他按照地址,驅車前往。
這是一個不算特別豪華的小區,甚至有些簡陋。
至少在岑肆眼裏是這樣的。
他停好車,問了保安大概怎麽走,這才走進小區,按照指示,一路往前走。
走到高樓下,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綠化,以及慢悠悠拎着垃圾朝着垃圾站走的人。
是冷凝。
他一眼便認了出來,正想上前,目光卻又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。